「你你你,難不成喜歡我家三弟?」
雪清河有些震撼的說道,聲音中自己都帶著一份難以置信。
但是他又覺得無比正確。
如果這千仞雪喜歡雪淚寒的話,一切都說的通了。
包括千仞雪為什麼不講他殺死,為何沒有殺死雪夜,雪崩和雪淚寒。並且那進攻天斗城的計劃盡皆泡湯。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雪清河的視線立刻古怪了起來,看著千仞雪的側臉,禿自覺得難以相信。
三弟的魅力,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哼,關你何事?」
千仞雪冷淡的哼了一聲,接著轉身推開沉重的大門。
「什麼叫關我什麼事,我可是雪淚寒他大哥。。竟然對我說關我什麼事。。」
雪清河喃喃自語,顯然是還在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
「你藏在馬車廂的座位底下,然後運轉魂力,保持氣息不外露。這個我應該不用教你了吧。」
千仞雪平淡的說道。
「嗯,瞭解了。」
雪清河點了點頭,現在可不是矯情的時候。
雖然他的魂力等級並不高,但是對於這種運轉魂力保持平靜內心還是做的到的。
他也瞭解武魂城那裡三層外三層的監視,所以便沒有出聲反對。
千仞雪看著走入馬車的雪清河的身影,接著移步直馬車車頭。
「駕!」
甩了甩那捆在馬嘴上的馬鞭,千仞雪喊了一聲。
那匹白馬嘶了一聲,開始在西街上跑動。
不遠處,一雙眼睛正在俯瞰著整片武魂城。
教皇比比東將一旁擺放的水果放入嘴中,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千仞雪,就這麼去了。
「教皇大人,已經確定罪人千仞雪離開了武魂城。」
一旁從陰影中出現了一個人影,是一位普通的武魂殿供奉。
他恭敬的拱手說道。
「嗯,這樣就好,辛苦了。」
比比東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武魂殿供奉接著說道:「教皇大人,需要我前去監視罪人千仞雪的一舉一動嗎?她的行為有可能會傷害到武魂殿的利益。」
「不必了。」
教皇的聲音冷了下來,擺了擺手。
「已她那不到魂鬥羅等級的能耐,就連普通的供奉都能輕而易舉的獲勝。況且沒有了武魂殿的資源供應,她修煉的速度想必會更加遲緩。已經可以無視她的存在了。」
「遵命,教皇大人。」
那武魂殿供奉恭敬的行禮後,再次消失在門外的陰影中。
教皇比比東看著那供奉離去的背影,再次嘆了一口氣。
她將一旁桌上的紙抽出一張,放在眼前細細觀看。
「計劃很成功。」
宗門都迫於武魂殿的威勢,漸漸的往這裡靠攏了。
這是大勢,這是武魂殿即將立足於天下的大事。
「那麼,就這樣繼續吧。」
教皇露出一絲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些許癲狂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