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看著他,沉默不語。
「你的任務,失敗了對吧。」
雪清河微微一笑,豎起一根手指。
「我們見過的幾次面之中,你身穿的都是佩戴著武魂殿勳章的衣物,但是這次,你沒有。」
「我雖然不精通修煉,但是我觀人面向十分優秀。看你這一副疲憊的模樣,應該是被關禁閉了吧。」
「況且,前幾次見面,你對我還帶著些許敵意和殺氣。但是這一次,那些東西完全消失了。」
雪清河笑道,「除了任務失敗之外,嗯。。再來推測一下。」
「你,該不會是被武魂殿驅逐了吧。」
千仞雪平淡的注視著雪清河,心中暗驚。
長久以來,她一直把目光放在雪家三子中的雪淚寒身上,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雪清河和雪崩。
該說,果真不愧是太子殿下嗎。
「好了,該說的也說完了,你是過來做什麼的?」
雪清河見千仞雪依舊保持著撲克臉,也感到一陣無聊,聳肩問道。
「來殺你的。」
「你一點殺意都沒有,然後說要殺我?」
雪清河有些好笑的翹起嘴角。
「閉嘴。此次前來,是帶你走的。」
千仞雪哼了一聲,走上前去,將禁錮住那雪清河的鐐銬一捏。
那堅硬的鐐銬隨即在千仞雪的魂力下被蠻力扯斷了。
雪清河久違的活動了一下雙手雙腳,將手中一直握著的書放進戒指魂導器中。
「你不會,真被驅逐了吧。」
看著千仞雪冰冷的面孔,雪清河奇怪的問道。
「你剛才不是已經推測到了嗎。」
千仞雪冷淡的說道,接著走上樓梯。
「我剛才最後那個只是猜的啊。」雪清河無奈的聳聳肩。
沒想到武魂殿竟然會把千仞雪驅逐,教皇是怎麼想的?
聽著千仞雪正在整理東西的聲音,雪清河坐在客廳的沙發中,整理著思緒。
按照千仞雪原本的計劃,她應該會將父皇,二弟三弟盡皆殺死在皇宮中。
難道其中出了什麼變動不成?
還是說,三弟的實力已經能在武魂殿傾巢而出的攻擊下生還?
他怎麼想也不會想到,並不是雪淚寒的實力已經並肩封號鬥羅。
而是這個計劃的主要人物,手下留情了啊。
沒過多久,千仞雪已經整理完畢,隨身只簡單的攜帶了一個挎包,其他剩餘的東西盡皆放在儲物戒指中。
雪清河見狀,站起身來,跟隨在她的身後。
「一會兒你就藏在馬車中,等到出城後再說。」
千仞雪冷淡的說道。
雪清河點了點頭。
忽然,眼角的餘光看見了千仞雪掛在上衣口帶中的一根項鍊。
「這不是三弟的嗎?」雪清河微微一驚。
這跟項鍊是身為皇子參加典禮時,為了尋找能夠裝飾自己的事物,雪淚寒當時被獨孤雁強行要求帶上的。
為什麼如今在千仞雪這裡?
「這是他送給我的。」千仞雪哼了一聲,聲音平淡,臉色卻閃過一絲紅潤。
雪清河眼神古怪,心道三弟會給帶上我面具的你送這個?是不是當面扯謊也太嚴重了些吧。
突然,心中想到一種可能性,這種可能效能把所有一系列發生的事情全都解釋的通了。
雪清河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你,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家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