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老大,我靠你是作弊了吧?」
御風斜著眼不滿叫道。
看到雪淚寒將一桶繡花酒飲盡都沒有任何醉意,心下便開始懷疑。
「怎麼可能?」
雪淚寒搖頭否認,「這些年我都在鍛鍊魂力的同時也在鍛鍊酒量,此乃分心二用,對於魂師很重要,建議你們好好學學。」
獨孤雁見雪淚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由的捂嘴笑了起來。
「所以了,有什麼事。」
雪淚寒端坐,將筷子放回餐盤。
「看你們望向奧斯羅的眼神就知道了,小羅,發生了什麼了。」
玉天恆聳肩:「本來今日叫你出來除了敘舊之外,就是為了這事。」
「肯定是關於女朋友的事情。」
雪淚寒笑著擺擺手:「肯定和當時邪樂一樣對不對,看上哪家大姑娘了,小羅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這件事,我覺得沒什麼可能。」
奧斯羅攤手苦笑道,眼神飄向邪樂,說道:「可能比邪樂這傢伙更加麻煩。」
「有什麼事比邪樂老婆是星落帝國重臣的女兒還要困難?」
雪淚寒見四下無聲,便反問道。
「她來自武魂殿的,還是重點培養物件。」
眾人皆有些擔心的看向雪淚寒,身為他的兄弟,自然知道雪淚寒這些年一直在忌憚著什麼,一直努力變強又是為了些什麼。
「如果老大覺得不穩妥的話,我還是覺得算了,反正她也不知道我是天鬥帝國人。」
奧斯羅聳肩灑脫笑道。
「淚寒。」
玉天恆想要說什麼,但是被奧斯羅眼神制止了。
「我為什麼要反對?」
雪淚寒笑了起來,看了一眼眾人。
「這是屬於奧斯羅的感情,身為兄弟,當然支援,哪有反對的道理?」
「況且那女子又不是行事偏激的教皇,為什麼要反對?」
此話一齣,眾人皆喜。
「所以呢,那女子呢?」
雪淚寒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
「真沒用。」
說話的是獨孤雁,她的修眉微挑,指著邪樂說道:「看看別人邪樂,直接把小姑娘拐回來了,再看看你。」
「哈哈。」
聽到這句話,雪淚寒第一個笑了出來。
眾人皆哈哈大笑。
「那姑娘呢?」
獨孤雁問道。
「回武魂殿了。」
奧斯羅老實交代道。
「然後呢,什麼時候有機會見上一面?」
「不知道,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了。」
奧斯羅苦笑。
「找個時間把她約出來,然後綁了。」御風一臉正經的計劃道。
「拜託,奧斯羅有爵位在身,這不是強搶民女嗎?」
邪樂無力的吐槽道。
「我覺得御風還是閉嘴比較好。」玉天恆點頭同意,接著將眼神移向雪淚寒,他想知道雪淚寒是怎麼想的。
「找個時間把姑娘約出來吧,託人送信這方法就不錯。況且現在武魂城一直是對外開放的,信使能夠輕鬆進入武魂城。」
「奧斯羅,你的身份絕對不能隱瞞,既然你對她有感情,那就不要去欺騙她,這樣對你和她都不好,一定要實話實說。」
雪淚寒後面那句話說的十分鄭重,讓奧斯羅不由的挺了挺身板。
「我明白了,雪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