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伸了個懶腰,將劍從劍鞘中抽了出來,開始了早晨的修煉。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雷打不動的事實。
即使昨夜的事之後,雪淚寒也沒有打破慣例。
「三弟,現在真是厲害。」
正在雪淚寒不斷的舞劍時,太子雪清河的聲音從一側傳了過來。
「大哥。」
雪淚寒笑著拱手說道。
「嗯,我來看看你的鍛鍊,不會打擾到你吧。」
「大哥說的那裡話,你日理萬機,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就白白耗費時間。」
雪淚寒苦笑著說道。
「最近將事情都處理完了,所以有休息的時候啊。」
雪清河聳肩說道。
「對了,你還是去看看小妹吧,她昨天可是喝了不少飛醋呢。」
「飛醋?」
雪淚寒不禁失笑。
「看到從小陪到大的三哥和別人跑了,換成我我也吃醋啊。」
雪清河笑道。
「那好吧。」雪淚寒抱拳說道。
「你練你的,我看看就走。」
雪清河說罷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示意雪淚寒繼續。
雪淚寒見說不過大哥,變重新將心靜了下來,開始舞劍。
雪清河則微笑著,托腮在一旁靜靜觀看。
感受著那朝氣和揮灑的汗水。
雪淚寒的劍靈動著,一頭冰藍色的短髮舞動著,手臂帶動著劍在空中雕刻出精細的劍痕,讓一旁的雪清河鼓起了掌。
「呼。」
雪淚寒抹去了頭上的汗,將劍放置在空中,接著盤膝坐下,一隻手貼在劍上,感受著劍的寒氣。
雪清河就這麼看著,臉上泛著笑意。
「太子殿下,軍部尚書有急事求見。」
一個侍衛小跑步進入府中,低聲在雪清河的耳邊說道。
「明白了,去吧。」
雪清河嘆了口氣,看著雪淚寒挺拔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接著轉身離去。
待雪淚寒從修煉中收心時早已是響午,雙眼淡淡的睜開,兩點寒氣順著他的眼睛散出,接著溶解在空氣中。
「好快的進步。」
雪淚寒握了握自己的手,確認著身體中流轉的兩道星河,終於確認他的魂力已經到達了六十六級。
這和他平日日積月累的修煉秘秘相關。
見到雪清河已不見,心道果然大哥還是有要事在身啊。
「你醒啦,早飯都沒吃知道嗎?」
獨孤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接著一個柔軟的軀體將他的後背抱住了。
「我還以為你會再睡一會兒呢,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了。」
雪淚寒側臉笑道。
「人家好歹也成為六環了好吧,哪有這麼脆弱。」
獨孤雁臉色一紅,接著沒好氣的說道,手在雪淚寒背後重重一拍。
「是嗎?」
雪淚寒似笑非笑的回答道,又引起了獨孤雁一頓不依不饒的撒嬌。
冰霜他們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冰凰自告奮勇帶著他們逛天斗城吃小吃去了,連婚禮都沒有參加。
不過按照凍原的話來說,婚禮上的食物太少了,實在不夠吃。
雪淚寒不禁有些擔心自己準備的那點金魂幣夠不夠他們的花銷,因為天斗城內的消費水平還是蠻高的。
畢竟是天鬥帝國的首都,消費水平高是正常之事。
「去吃飯吧,皇鬥戰隊其他人呢?」
獨孤雁鉤上雪淚寒的一隻手臂,滿足的笑著。
「天恆應該在藍電霸王宗,月風靈和他在一起。」
雪淚寒想都不想,直接說道。
「邪樂和南宮雅都在邪家,其他單身的應該都在自己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