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邊擺放著幾個碩大的酒桶,都空了。
「鍛鍊就好了,就像修煉魂力一樣,我們可以用同樣的方法鍛鍊酒量。」
雪淚寒臉不紅的說著大謊話。
「放你奶奶的屁!你告訴我怎麼鍛鍊酒量?」
玉天恆眼神也有些渙散,指著趴在桌子上已經睡著的皇鬥戰隊的成員沒好氣的破口大罵:「真是沒用的一群傢伙,還沒喝夠就趴了。」
「你醉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再來第二回合。」
玉天恆不服氣的喊道。
「來你個頭,我進洞房了。」
雪淚寒翻了個白眼,將手中酒飲盡,酒杯放在桌上,走入了內堂。
「可惡。。。。肯定是作弊了。。。」
玉天恆喃喃罵道,過不多時,就靠著牆壁睡著了。
「抱歉,讓你久等了。」
雪淚寒走入了一片紅燭的世界。
窗外的梅花花瓣緩慢的飄散,皓月當空。
獨孤雁正正坐在床前,頭微低,臉色微紅。
見到這個場景的雪淚寒不禁笑了出來。
「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
獨孤雁臉紅的哼了一聲。
「沒有,只是感覺你和平時相差太大了。」
雪淚寒笑著解釋道。
「哼。。。」
獨孤雁小聲哼了一聲。
接著她咬了咬牙,將杵在門口的雪淚寒拉了進來。
雪淚寒右手輕撫獨孤雁的臉頰,微笑道:「今天的你,真漂亮。」
這句話再次讓獨孤雁臉紅的低下頭。
「這片洞房花燭,你可還滿意嗎?」
「滿意啊,當然滿意了。」
「今夜沒事嗎?」
「你是說什麼?」
雪淚寒反問道。
「破身之事。」
聽到這話雪淚寒不禁莞爾,「之前塵叔告訴我純淨,一塵不染的意思我理解錯了,所以才會有不能破身一事。雖然不知道這種猜測到底有沒有依據,不過我還是認為少做為妙。」
「那今夜呢?」
獨孤雁小聲嘀咕道。
雪淚寒平淡笑了笑:「你是在期待什麼嗎?」
「笨蛋!」
薄雲漸漸遮住了月亮的雙眼,清風微動,這是一個美好的夜。
但是對於某位少女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值得開心的日子。
她一直在強顏歡笑著。
她一直在強裝高興著。
離他越近,心就越痛。
「千仞雪啊,千仞雪,當時任務前你可沒想到會有如此痛苦之事吧。」
少女透過窗,望向那微微被雲遮眼住的明月。
「真羨慕啊。」
她喃喃說道。
愛情真是一個奇怪的感情,少女嘆道。
回憶的畫面,在蕩著鞦韆。
那在片叢林中,如果不是遇見正在修煉的他,可能少女已經殞命多時了吧。
可是他已經不記得了。
這也難怪,那時候他才多少歲啊。
記不得是正常的。
「愛情會使人痛苦。」
這句話她曾經從教皇比比東那裡聽到過,當時教皇的眼神中不是那一片威嚴和權威,而是宛如女人一般的溫柔和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保護的那種心碎。
「可為什麼愛情就是想要為另一半付出,赴湯蹈火,就算死了也算值得呢?」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股疼痛。
今夜,無人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