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樂撓了撓後腦勺。
「我也是,不得不說我們還是小睽了星羅帝國平民的肚量,慚愧。」
雪淚寒拍了拍邪樂的肩膀,兩人就像一對好基友一般,走進了餐廳。
現在早餐時間早已結束,而距離午餐時間還有一個時辰,所以餐廳裡只有一張桌子上坐著人。
一大一小。
他們眼前放著兩被水,而小的那名少女眼前還放著點心。
雪淚寒和邪樂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已經有了底。
「不知找我們有何事。」
雪淚寒和邪樂和和氣氣的坐了下來,對著坐在對面的一大一小微笑道。
「二位尊敬的天鬥聯合學院老師,小民叫藍目,這位是我的女兒藍香。我在這裡對先生有一個不情之請。」
那一臉鬍渣的中年男人看著冰藍短髮的雪淚寒,帶著一絲請求的開口了。
邪樂已經知道了是什麼事,於是在一旁要了一杯星羅帝國特產的飲料,坐在雪淚寒身旁,將話題完全拋給了他來應對。
雪淚寒也知道是什麼事,他平淡的微笑道:「那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是將小女轉入我們天鬥聯合學院下進行學習的吧。」
「這,這。。」藍目一下子就被雪淚寒說出了實話,原本準備的臺詞一個也沒有發揮上用場。
「先生放心,你不是第一位家長請求我的。」雪淚寒停頓了一下,「對於天鬥聯合學院的招生規則,相比清楚吧?」
「是的,十二歲,二十級魂力,可是小女。。。」
雪淚寒笑著打斷了他的話,「但是這只是報名新入學院的招生條件,你的女兒是想要轉學嘛?」
藍目連忙說道:「沒錯,小女藍香就在星羅皇家學院就讀。」
「誒,這不就是星羅皇家學院一隊的那個輔助系妹子嘛?」
邪樂看了一眼藍香暗藍色的秀髮,把她認了出來。
而藍香的眼中帶著一絲明悟,她已經從賽場上收穫了什麼。
當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想要把自己塞進天鬥聯合學院的時候,心中竟然沒有一點反感,直接拍定了。
「不錯,小女十二歲,還有半年到十三歲。」藍目搓著手掌,眼神示意自己的女兒說些什麼。
「二位老師您們好,我叫藍香,武魂是蘭花,現在二十五級。」
邪樂悄悄地捅了捅雪淚寒的肩膀。
雪淚寒微乎其微的動了動,示意他明白這意思。
「以你女兒的這種天賦,想必能在天鬥聯合學院的總校大放異彩。」
雪淚寒笑著說道。
「老師,您剛剛說是。。總校?」
藍目有些又驚又喜的睜大了雙眼,聲音也有些嘶啞。
沒有人能夠體會一個父母看見令自己驕傲的子女有一個好的歸處的心情。
藍目在孩子他娘去世後,將所有的心神和期望盡皆放在了女兒身上。
這種訊息怎能不令他感到激動!
見雪淚寒微笑的點頭同意後,藍目的眼眶中有些晶瑩,藍香則體貼的靠著父親,這個天塌下來也能扛在肩上的男人。
這就是父親。
雪淚寒感到了一種溫馨的酸楚,他平靜的微笑道:「我們還有三日即將離開星羅帝國,三日後我們會啟程回到天鬥帝國,這幾日好好整理行禮吧。」
說罷,雪淚寒和邪樂相視一笑,將自己的那份飲料拿了起來,離開了餐桌。
「老師請等等,不知道報名費是多少?」
雪淚寒回眸一笑。
「五個金魂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