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藍香的事情後,雪淚寒和邪樂兩人走出了酒店。
邪樂想著比賽結束後發生的接二連三的事情,不禁說道:「老大,你這一手玩的真的太陰了。」
「啊?你說報名之事嗎?讓自己的孩子去好的學校深造才是一個合格的家長該做的事情吧。」
雪淚寒說道。
「而且告訴你一個秘密,星羅帝國帝王把他的五皇子託付給我了,兩天後隨我們迴天鬥聯合學院。」
「我去,你連人家兒子都拐跑了?」
「這件事在星羅帝國官方現在還是個秘密,別大嘴巴說出去了。」
雪淚寒豎起了手指放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邪樂無奈聳肩笑道:「畢竟皇帝的兒子不去自己國家的學院學習,而去敵對國家學習,這件事已經能算的上是醜聞了。」
「沒辦法,誰讓星羅皇家學院這麼不給力呢?」
兩人有說有笑,很快就來到了戴沐白府邸前。
戴沐白一身華貴白袍,站在那裡微笑著等候。
「沐白,今日之事,拜託了。」
雪淚寒拱手說道。
邪樂也同樣拱手,「沐白,我的幸福,就靠你了。」
見到他們兩人都沒有說謝謝,戴沐白滿足的點了點頭,接著三人往南宮府趕去。
有的時候,說謝謝,就生疏了。
大言不慚謝。
「竹青呢?」
雪淚寒問道。
「陪你們家的雁逛街去了。」戴沐白無奈的聳了聳肩。
「邪樂,一會兒看你表現了,南宮吟是兵部的,最好一開始就給他來個下馬威。」
戴沐白開玩笑一般的建議道。
「把和我們在一起的輕佻收回去,就好了。」
雪淚寒拍了拍邪樂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緊張。
「南宮夫人很好說話,南宮吟直來直去的,反正我已你為核心。再不濟的話你帶著南宮雅私奔,我掩護你。」
戴沐白嘿嘿一笑,這幾年和朱竹清在一起,天天都十分正經,連開玩笑都強制忍住。
現在和兄弟們在一起,真的太他奶奶的舒爽了。
邪樂一臉正經,認真的點了點頭。
三人沒有坐馬車,也沒有用多少時間來到了南宮府前。
站在門口的兩名侍衛遠遠的就看見了二皇子殿下和另外兩名青年,知道內情的他們馬上進門稟告。
「小雅,你的邪樂哥哥來了。」
南宮夫人正在臥房陪著悶悶不樂的南宮雅,聽到侍衛的稟告聲和南宮吟的大呼小叫,溫柔的對南宮雅說道。
「嗯。」
「小雅好好休息,我去見見那幾位年輕人。」
南宮夫人親了一下南宮雅的臉,替她蓋好了被子,接著出門而去。
南宮雅將被子拉開一條縫,準備偷聽從大廳那裡傳來的對話。
南宮吟筆挺的坐在椅子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第二個進來的青年。
戴沐白是金髮雙瞳,而雪淚寒是冰藍髮色,那麼邪樂只有可能是那黑髮黑瞳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