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覺得這很搞笑嗎?
所以除了一些草包之外,很多人都是履行了當初的約定。
「我從未見過他,但是他是的祖父星落帝國皇室的親眷,父親也是當朝二品官員。。。。」
雪淚寒輕咳一聲,「這都不是一些問題,我想問,你那名義上的退婚物件,如何。」
南宮雅癟了癟嘴,「是一個高傲自大的,在平民中名聲不好的人,目前在星羅皇家帝國學院就讀。」
原來已經把資料打探好了對嗎。
那就沒事了,既然對方是個草包的話。
「這件事情,好辦。」
雪淚寒沉吟了一會兒,接著淡淡的說道,「過不多久我就會前往星落帝國一次,既然是退婚那就一次解決吧。」
「既然你喜歡邪樂,邪樂又是我的兄弟,那麼我就會無條件支援你的行為。既然對方是一個草包,那就沒有什麼需要畏懼的。」
見到南宮雅還想說些什麼,雪淚寒笑著說道,「說實話,鮮花插在牛糞上這一現象在平民中時刻會發生,但是不會發生在朝野或者官場之中,他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誰適合誰他們一眼就能分辨的出來,所以不用太擔心了。」
無非就是對上一個家族罷了。
而且想必戴沐白的父親,堂堂星落帝國帝王的眼神不會那麼差。
「這件事就放在我們身上好了。」
見到雪淚寒正在沉思,獨孤雁對著南宮雅露出一個笑容。
雪淚寒這時也點了點頭,「沒錯,一切抱在我和邪樂身上了。」
南宮雅這時眼睛有些紅了,站了起來深深的朝著雪淚寒和獨孤雁鞠躬。
獨孤雁連忙上前小聲安慰。
少女的夢,還是需要支援一下的。
雪淚寒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
送走了哭哭啼啼的南宮雅之後,獨孤雁為兩人換了一包茶葉,接著再次倒上滿滿的熱水。
「你是要走了嗎?」
獨孤雁看著雪淚寒帥氣的側臉,小聲問道。
多年來的相處陪伴,獨孤雁已經能夠揣摩到雪淚寒的心事了。
從他的一個表情,就能夠看出他的心中到底在想著什麼,思考著什麼,分析著什麼。
「雁,你可真是知我者。」
雪淚寒握著獨孤雁的手,溫柔的說道。
「沒錯,我已經六十級了,準備去極北之地獵取魂環了。」
雪淚寒說著,接著補充道:「不過速度應該會很快,畢竟不是閉關,所以大概一週左右的時間,我就會回來。」
「那我也要努力了,我才五十八級。」獨孤雁小聲微笑道。
「互相加油吧。」雪淚寒點頭說道。
獨孤雁起身,將已經空掉的茶水壺再次蓄滿。
「雁。」
雪淚寒的聲音有些彆扭,但是卻充滿了堅定。
「怎麼了?」
獨孤雁轉身,看著雪淚寒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紅暈,心不由的開始砰砰跳了起來。
「等我衝到魂聖之後,我們結婚吧。」
他的眼神堅定,淡淡的,一往無前,直直的看著她。
就如同他的決心一般。
迎接他的,是獨孤雁的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