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負著劍。
沒有攜帶什麼隨身行李。
雪淚寒就這麼離開了。
簡簡單單。
「突破了六十級,我就回來。」他說。
「我等你。」她說。
幼年與那十萬年魂獸,冰凰相遇的場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眼中堅定的神色有加深的少許。
走著和以前相同的大道,只不過,那他經常光顧的麵館已經人去樓空。
顯得十分冷清。
時間,真是可怕的東西。
他並沒有使用魂力。
像一個無名散修魂師一般,一路走著。
一路順著天鬥帝國的官道,和前往天鬥帝國交易的商隊擦肩而過。
被熱情的農戶留了下來,喝上一杯水。
「這就是天鬥帝國。」
他看著遠處的夕陽,又看著遠處在田地裡忙活著的,熙熙攘攘的人們。
「這就是我想要保護的國度。」
他平靜的微笑,看到如此豐收美景,他的心靈彷彿也被洗刷了一番。
在這段時間裡,學院少了一個強攻系器武魂最強的老師,在天斗城裡少了一個三皇子殿下。
在這條通往極北之地的官道上,多了一個一直平靜微笑的青年人。
越往北走,人煙越是稀少。
雪淚寒已經走出了天鬥帝國的國境。
畢竟,極北之地不在天鬥帝國境內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就因為那寒冷的氣候,沒有人想要在那裡長期久留。
。。。。。。
「到了。」
雪淚寒走到一間被冰雪覆蓋的木屋前,輕輕推開門。
在黑暗的房屋中熟悉的從戒指中取出一個蠟燭,接著掛到一旁的牆壁上。
這是他的小屋。
這是他的藏身處。
他將屋內殘留的風雪掃盡後,負著劍慢慢的往極北之地深處走去。
那是他幼年曾經去過的地方,也是遇見冰凰的地方。
那是他已經很多時間沒有去過的地方,冰凰的家。
「有點冷。」
讓雪淚寒都感受到的寒冷,就只有在極北之地的深處才有。
那股令他很久都沒有感受過的,極致的寒冷。
他反而感到了一陣懷念。
「冰凰,到了。」
他向不知道在哪裡的冰凰默默說道。
他知道冰凰已經獻祭,成為了他的魂環,但是他當時已經做下了約定。
既然是約定,那就必須完成。
雪淚寒看著太陽光線透過冰層,而閃爍出迷離的色彩,將整個冰窟印染的十分好看。
這就是他曾經夢開始的地方。
雪淚寒走進冰窟,看著當時只有驚鴻一瞥的室內風光,接著盤膝坐下。
一隻散發著藍色冰晶光華的蛋漂浮在空中。
如果冰凰有靈,看到她的女兒正在健康成長,應該也會十分欣慰吧。
「是嗎?」
一個淡淡的聲音迴響在室內。
那不是雪淚寒的聲音,也不是雪淚寒曾經聽到過,任何人的聲音。
這聲音像是一個女聲,十分清冷,帶著些許磁性。
也不是冰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