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外城的居民一個月就要上交兩杯血腥瑪麗,而內城一家不起眼的酒館住宿一週竟也要兩杯。
如果不是嗜殺之人根本住不起。
內城中心的想必會更加昂貴吧。
當然你也可以睡在大街上,只是你的性命將完全被路過的人掌握。
「先付一個星期的。」
他取出兩杯瓶裝的血腥瑪麗,放在櫃檯上。
那中年人見到他果斷的動作眼睛一亮,從抽屜裡取出一把鑰匙,遞給了雪淚寒。
「這位小哥,本酒店除了貨物之外一律免費,如果餓了就去餐廳吧。」
雪淚寒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心中回想起黑紗少女說過的話。
在這裡,所有的食物都是免費的,只是那裡面有沒有毒,卻誰也不知道。
他可不想把他的性命交在別人手中掌握。
見雪淚寒不說話,那中年人便往右手邊一直,「從那裡上去就是客房了。」
「嗯。」雪淚寒點了點頭,帶著鑰匙走上了樓梯。
他居住的房間是頂樓,一路走到底,終於看見了他的房間。
420。
雪淚寒將鑰匙插入後一扭,門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他將鑰匙插在厚重的大門上,反鎖後,開始打量著室內的場景。
看來這蔚藍魅惑還是很會做生意的。
他看著房間內略微高階的佈置,心中說道。
接著他在房中來了個徹底的大掃除。
他不希望這客房中還存留著什麼毒液,或者武器。
而這間客房讓他另外欣賞的原因在於他的隔音效果比較好。
耳邊能夠聽到的只有遠方微弱的嚎叫,慘叫聲。
而樓下的靡靡之音並沒有傳到他的耳朵中。
打掃過一遍之後,他鬆了一口氣,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武器或是毒藥。
這是他在殺戮之都的第一個夜晚。
他在木桌前坐定,從戒指內掏出一掌白紙和一支筆,在上面輕輕寫了個一字。
在沒有白日黑夜的殺戮之都,唯一能夠保持著時間概念的只有計數了。
將紙和筆收回戒指後,雪淚寒將木桌推到門前,並將那木椅夾在了門把手之下。
這樣即使有人想要硬闖,也會因為門把手拉不開或門推不開的原因造成一定聲響。
而在這段時間裡,這聲響早講那在修煉中的雪淚寒醒來,並作出反應了。
他從戒指中掏出一塊乾糧,就了點清水開始快速的吃了起來。
雪淚寒已經決定不碰殺戮之都的任何食物,包括他們唯一提供的飲料,血腥瑪麗。
中午的血腥味彷彿還存留在他的嗓子中一般,讓他感到噁心。
他將木窗關閉後,房內只剩下那一斬散發著藍紫色的燈。
他按了一下燈的開關後,室內隨即陷入了漆黑中。
只剩下了雪淚寒的呼吸聲。
他坐在床鋪上,調整了一下坐姿,接著開始修煉打坐。
他可不想在這總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徹底睡死,更何況這種地方危機四伏呢?
他在安全的學院中也每晚修煉,更不用說在殺戮之都了。
這時一個感受我的劍道的絕佳之地。
他對自己說道,接著將一顆心沉了下去。
感受著劍道的靈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