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場戰鬥。
雪淚寒將劍上的鮮血甩在地上,劃出一道血色弧線。
他看也沒看正在歡呼的人群一眼,負著劍走出了地獄殺戮場。
這裡的人實力層次不齊,但都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雪淚寒很快得出了結論。
因為就在他剛出地獄殺戮場沒多久,就受到了五人的伏擊。
「小子,把你手中的血腥瑪麗交出來。」
其中一人怪笑到,話還沒說完已經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衝向了雪淚寒。
當雪淚寒再次拔出劍將五人腰斬時,旁人看見他不由得遠離幾步。
以免惹禍上身。
他淡淡的掃了一眼可能還存有心懷不軌的路人一眼,將一個空瓶從戒指中取出。
裝上了滿滿的一杯人血之後他甩了甩衣袖,徑自轉頭去了。
收集人血也是十分重要的,那黑紗少女說過,這裡唯一的貨幣就是血腥瑪麗。
想到這裡他不禁搖了搖頭,暗歎一聲。
真是瘋狂的血腥之地。
他對自己說道。
但是這對他的歷練也有好處。
以前都是他要求劍鬥羅不使用魂環和一部分魂力和他練習的,而旁人諸如史萊克學院的弗蘭德卻無法做到,因為他要使用魂力才能將武魂的能力最大化。
而在殺戮之都中,由於無法使用魂技的緣故,有很大一部分的魂師都選擇了一把隨身攜帶的武器。
就像剛才男子的匕首,和在地獄殺戮場裡那魁梧男子的鬼頭刀。
這樣既能夠防身,又能夠在不使用魂技的情況下斬殺對方。
而這就是雪淚寒為之開心的理由。
在外面哪裡能遇見這麼多不使用魂技,只用兵器陪你打的魂師?
而在殺戮之都中,它將不可能變為了可能。
他環視了一眼嘈雜混亂的街道,那興奮,痛苦,舒暢的尖叫聲讓他不禁皺了皺眉。
期間還有不少穿著暴露妖豔的女性對他眨眼魅惑,不過都被雪淚寒無視了。
我身處地獄,但我心如淨土。
他並沒有理睬她們,一個人繼續向前走著。
雪淚寒正在尋找一個落腳的地方。
他並不像選擇那吵鬧的內城中心,而是往內城的外圍走去。
剛才他到來的時候觀察過,那裡相比內城中心相對安靜一些。
他拐進了一條陰暗的小路里,接著稀薄的藍色燈光勉強辨認出了一家酒館的木牌。
「蔚藍魅惑。」
雪淚寒淡然的念著木牌上寫的標語。
他只想找到一家不起眼的,普通的酒店住下來就行了。
推門而入,幽靜的大堂中只有一中年男子店主等候在櫃檯後,而在一旁的餐廳中則是一片靡靡之音。
他看到雪淚寒,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
「小哥新來的吧,住店的還是挑貨的,我們最近可是進了一批好貨。」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餐廳,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猥瑣的笑容。
雪淚寒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心中嘆息一聲,走上前去。
「一間安靜的房間,長期居住。」
「一星期兩杯血腥瑪麗。」
那中年男子見雪淚寒對他所說的貨物不感興趣,便正經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