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門宴辦得豐盛熱鬧,與許家往日低調的作風截然不同。許櫻哥頗有些意外,許杏哥輕聲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賀王為帥,軍權在握,康王才與許家聯姻,正是留守在京牽制賀王的好佈局。既然已經上了賊船,哪裡還能低調下來?
所以康王府和皇后待她多有禮遇。所以張儀正竭力在人前和她扮演恩愛,許櫻哥默然,終於還是忍不住問起武進:「姐夫那裡……」
許杏哥微笑:「他呀,不怕,最多就是無功而返。」
「喲,說什麼那,這麼歡喜?」忽見冒氏打扮得素素淡淡地走了過來,親親熱熱地往許櫻哥肩膀上一靠,同時微微不善地看了許杏哥一眼。
誰也沒料到她會出來,許櫻哥笑道:「聽說三嬸孃身上不爽利。正想著稍後過去看一看呢。」
冒氏冷笑道:「我要再不出來,這日後只怕沒人記得我是誰了,五郎的母親又是誰了。」
她的聲音不小,周遭同時『射』過來好幾道疑『惑』的目光,許櫻哥同許杏哥都垂下眼不再說話。冒氏站了片刻,諷刺地彎著唇角自去了。
酒過幾巡,氣氛漸熱。客人漸『亂』,便有女眷紛紛尋著許櫻哥說話,同輩的嫂子還要鬧著灌酒,許櫻哥這幾日著實有些疲累,之前在宮中更是不亞於打了一場仗,雖則耐心回答長輩親戚,但總歸是『露』出了倦容。更有些酒意上頭。許杏哥見狀。便笑著替她求饒,有要灌酒都替她喝了或是擋了,黃氏則趁機將許櫻哥扶到了後園,道:「安樂居中還是老樣子,今早才使人收拾過,二妹妹可先去歇著,等到差不多了自會來叫你。」
許櫻哥感激地謝過黃氏:「二嫂還是先回去吧,今日客人不少。都是至親,讓你和嫂嫂忙夠了。要是有空還是抓緊歇一歇的好,我這裡沒有事。」
黃氏見她雖有醉態,眼神卻極清明,便笑著交代了兩句自回了前頭。許櫻哥不想回安樂居,便扶了紫靄的手一起在園子閒步,得知綠翡把康王府跟來的婆子招呼得極好,不由微笑道:「和她說,雖要吃得高興,但不要把人給灌醉了,回去難看。若是出醜捱了家法,也是我的罪過。」
紫靄笑道:「那婢子這就去說。」
前頭有個亭子,四周迎春花開得潑辣耀眼,又有蜂蝶環繞,藏在幽深僻靜處,許櫻哥指指那裡:「我在那裡歇歇散散酒氣,等你回來。」言罷自往前頭去了。紫靄見她腳步穩健,也就放心自去。
許櫻哥才坐了片刻,就見許扶分花拂柳地走了過來,兄妹二人四目相對,都有些激動。
「哥哥還好?嫂嫂和家裡都還好?」許櫻哥微笑著迎了上去,許扶深深看了她一眼,沉聲道:「極好。你,如何?」
許櫻哥笑道:「不錯。」時間寶貴,她壓低聲音把趙璀之事細述了一遍,道:「哥哥可知他家出了什麼事?」
許扶嘆了口氣道:「都在說趙侍郎貪墨,估計是逃不掉的,這事兒你不要管了,你管不上。」想了想,終究還是把趙璀在公主府中所做的事兒說了。
許櫻哥半晌無言,只能苦笑而已。父債子還,子債父還,就是這麼一個理兒。
「趙璀那邊我……」許扶才開了個頭,就聽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許扶怔了怔,不及交代便轉身快速離去。許櫻哥抿了抿唇,繼續坐在亭子裡裝醉靜候,等了片刻不見有人過來,記起不遠處有條小徑鮮少有人走動,指不定人是往哪裡去了。於是起身出了亭子,撥開一旁倒垂下來的迎春花,順著滿是青苔的小徑往園子深處走了進去。
走不多時,便看到綠柳蔭下獨立著一個人,正是素服裝扮的冒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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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莫名很招口舌,感覺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為了好心情,決定宣佈三個好訊息。
第一個是《世婚》的繁體已經出了好幾冊,簡體即將上市(簡體裡面有番外);
第二個是《天衣多媚》的繁體大概在3月初上市;
第三個是《良婿》的繁體在前段時間已經簽出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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