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送到……
許櫻哥雖然特想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緣故,才使得姚氏突然間改口不許冒氏出門做客,但卻知道本分——該她知道的,姚氏自會告知於她,不該她知道的,使人到處打聽只會惹姚氏生厭,認為她多事。(百度搜尋:比奇,最快更新)遂不管不問,自跑去送粥給幾個侄兒侄女,陪著他們胡吹海侃了一氣,又玩了會兒遊戲,直到飯點才回房。
才剛放了碗筷漱過口,就聽古婆子在外頭道:「三夫人,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啦?」接著就聽見冒氏帶了幾分輕快的聲音:「東西南北風!二娘子在房裡麼?」
咦!剛還怒火沖天,又哭又鬧,摔臉子給她瞧,轉眼間就換了這樣輕快的第040章連環(二)聲音,還主動跑來尋她,這冒氏玩的哪一齣?許櫻哥慌忙將漱口的茶水放了,接過鈴鐺遞過來的帕子擦了臉和手,示意青玉等人撤下飯桌備茶,自己含笑迎了出去,親親熱熱地道:「三嬸孃,快請進來坐。」
「我沒擾了你吃飯罷?」冒氏沒帶著許擇,只帶了鳴鹿一人而已。她臉上雖擦了粉,卻掩蓋不去紅腫的眼睛,笑意盈盈間,難掩眉間的戾氣。
「沒有,剛吃完。三嬸孃吃過了麼?」許櫻哥看得分明,更知冒氏自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心中暗自提防了幾分,面上卻不『露』半分,恭敬熱情地請冒氏坐了,親自奉茶,立在一旁靜候冒氏道明來意。
「吃過了。」冒氏見她恭敬熱情,眼裡『露』出一種說不出是歡喜還是遺憾,又或是同情又或是怨憤的複雜情緒來,拉了許櫻哥的手,口氣親熱之極:「看你這孩子,小心恭敬過了頭,咱們親骨肉,又不是外人。誰要你這樣拘謹?來,和嬸孃一起坐,咱們娘倆說說話。」
許櫻哥也就笑眯眯地在她下手坐了。
冒氏定睛打量第040章連環(二)了她片刻,見她笑得一臉的純良無害,眼裡的神『色』越發複雜,猶豫半晌,輕輕嘆口氣。道:「多謝你送去的粥,難為你什麼都想著我們,這般周到仔細。」
許櫻哥笑道:「都是長輩教導得好。」
冒氏聽許櫻哥這樣說。竟有些找不到話可說。長輩教導得好,那便是說姚氏教得好,可她剛才和姚氏大鬧了一場,哪裡又肯去說姚氏的好話?便淡淡一笑,略過了,換了一副閒話家常的語氣:「我適才過來,遇見大老爺。他好像心情不豫。」
許櫻哥忙道:「可是因著太忙了?」
冒氏沉默片刻,道:「聽說趙侍郎來了。」
許櫻哥便垂了眼。趙思程在這個當口上門來,總不會是來串門子攀交情談詩論詞的,定是為了自家的出爾反爾和不當之處上門來致歉的。既然許衡不悅,那便是沒談好。
冒氏見她垂眸不語,斟酌片刻,又笑道:「聽說趙四爺墮了馬。」
許櫻哥心頭一跳,忍不住抬眼看向冒氏,卻也不曾因此就『露』了驚慌之『色』,只『露』了幾分好奇之『色』:「好端端的。怎會墮馬?沒有大礙罷?」
冒氏幸災樂禍地道:「誰知道?聽說傷了腿,也許會成長短腿也不定,可惜了,趙四年紀輕輕的。」
許櫻哥微微蹙了眉頭,心緒已是『亂』了。她已經從許扶那裡知曉鍾氏何故會雷厲風行,不顧趙思程父子的意願和兩家的通家之誼,迅速下了那麼個不適宜,卻是快刀斬『亂』麻的決斷。既是為了避禍,那麼趙家已經做到。不打算再和許府聯姻了,張儀正便不能再有理由去害趙璀。那趙璀為何還會墮馬?真的摔殘了?這中間,可有什麼外人所不知道的緣故?
冒氏面上又『露』出幾分譏誚之『色』來,繼續道:「可笑有些人雞飛蛋打。那阮家。才聽說趙四墮了馬,便再不肯做親了。這趙侍郎前些日子不上門,現下便上了門,可不是面目可憎麼?天底下的便宜都要給他一家人佔盡佔絕,哪裡有這樣的好事?難道旁人都是傻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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