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呆了三天,葉秋冰要求出院。
在醫院中,她雖然處在高等病房,無人打擾,還有張小梅日夜照顧,但這裡畢竟是保健院,孕婦生產的專業醫院,周圍病房新生兒的啼哭,如何都阻擋不了。
每當深夜來臨,安靜的走廊中總會傳來孩子的哭聲,葉秋冰難以入眠,精神萎靡,對她的身體恢復只有壞處。每每聽見哭聲之後,葉秋冰都會流淚,這幾天眼睛哭得跟桃子一樣。
她從醫院出來,丁猛那邊已經將在酒店度過月子的董娜母女接回了魯州,在酒店中,賀東請了專門的醫生護士二十四小時關注葉秋冰。
葉秋冰將賀東找來,說沒必要請這麼多人,更不用二十四小時看著她,她是不會死的,要死,也要和王勝同歸於盡。
一週後,葉秋冰能從床上起來,她比任何人都倔強,每天在酒店的走廊中走來走去,張小梅成了她的貼身丫鬟,無時不刻跟在她的身邊,老炮也消瘦不少,看見葉秋冰就充滿愧疚,心中滿滿的負罪感。
孩子已經沒了,對於王勝來說,葉秋冰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也消失了,估計不會再有人害她。只留下了張小梅和酒店的保安,賀東將老炮和張家輝等人都帶走了。
真正的戰場不在這裡,而是魯州。
酒店的生意越來越國際化,對廚師的要求也逐漸增高,國內的一些中餐廚師在中餐上完全沒問題,在西餐方面就差了很多,賀君打出告示,要招一名義大利廚師。
廣告剛剛打出去,在第二天就有人慕名而來。
這是個看上去風塵僕僕的外國人,臉上掛著疲倦,沒有廚師該有的自信。
賀君在辦公室對他進行面試,廚師的有關證件都交給了賀君,看上去一起都很正常,「好吧,你叫……贊布羅塔是嗎?義大利羅馬人?」
大廚有些拘謹的點頭,臉上寫滿認真,能夠看出他很希望得到這份工作,「是的先生,是的。」他的口音還帶著義大利濃重的味道。
賀君將證件放下,目光直視大廚,「好吧,說說吧,你擅長做什麼菜?我們需要的是一名地道的西餐廚師,義大利或者法國都可以。」
「哦,我在米其林餐廳幹過十五年,我想我能勝任這份工作,我喜歡這裡,我喜歡這裡的一切,風景,人,還有美麗的姑娘,我想在這裡紮根活下去,真的。」贊布羅塔很認真,眼神中充滿了期盼。
賀君被他的熱忱打動,當即道:「廚師還是要用實力說話,走吧,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廚藝。」
兩人一起來到後廚,剛好有人點了一份義大利麵。
賀君將選單交給贊布羅塔,「好吧,就這道最簡單的義大利麵吧。」
贊布羅塔吹了個口哨,「哦,先生,這並不簡單,做義大利麵,就像做中國的炒雞蛋一樣,看似簡單的東西,有些時候往往是最困難的。簡單的東西能夠做到極致,這需要相當高超的手藝,能告訴我麵條、番茄、肉醬在什麼地方嗎?」
賀君一笑,叫來一名助手,飛快的給他準備好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