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的人們已經慌亂,又是槍聲又是打鬥聲,還有鮮血流出,所有人等爭先恐後的逃跑,在二樓的王主任帶著幾名護士跑了上來,看見葉秋冰的情況,大驚失色,當即讓她別動,老炮等四個人將葉秋冰抬了起來,直接送到三樓急診室。
……
醫院外,疤子好像瘋狗一樣狂竄,兩米高的鐵圍欄根本攔不住他,一個助跑便翻越過去。
在外面的奧迪車中,趙泉驚駭的看著狂奔的疤子,後面還有幾個追趕的保安,「這傢伙搞什麼?」
高個一拍大腿,「不好,疤子要壞事,他肯定擅自行動了。」
疤子不傻,並沒有跑向趙泉等人,而是朝相反的方向跑去,分分鐘就消失在狹長的道路上,趙泉腦海電轉,「老高,你去接應疤子,媽的!這個混蛋,怎麼這麼不招人待見,找到疤子,馬上返回魯州,京城一分鐘不能呆。」
「是,老大。」高個當即下車,開上後面的一輛車緩慢離開了。
趙泉叫來了幾個眼線,讓他們去醫院探查情況,一個人在外面靜靜的等候。
十分鐘不到,幾輛警車呼嘯而至,民警在保安的帶領下跑進了門診樓,還有的朝疤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三樓急診室,王主任帶著口罩走了出來,臉色嚴峻,老炮等人連忙圍了上去。
王主任滿臉遺憾之色,「情況不妙,病人腹中胎兒,已經胎停!」
「什麼?」聞聽此言,老炮滿臉懊悔,「胎停了?」
張小梅和兩名保鏢也氣憤的低下頭去。
王主任無奈的道:「沒辦法,我們已經盡力了,現在必須為孕婦考慮,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胎兒取出,否則引起大出血,問題更麻煩,我需要你們家屬的簽字。」
老炮伸出顫抖的手,在病人家屬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想想葉秋冰前幾日還給他買衣服,其實她的本質並不壞,只是有些貪慕虛榮,話說回來,哪個漂亮的女孩子,不貪慕虛榮呢?
老炮雙手抱頭,頹廢懊惱的蹲在地上,放聲痛哭。葉秋冰的情況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當即也是這幫無助……
張小梅連忙安慰他,「肖哥,別這樣,你已經盡力了,這件事……」
「這件事,我將如何向輝哥和東子交代?他們把人放心交給我,我還有什麼臉見他們?」老炮懊惱的直捶自己的胸脯,兩個保鏢低著頭,滿臉凝重。
此時,幾名警察上來,為首的是個兩槓二,向老炮出示警官證,「你好,槍是你開的?請問你是……」
老炮身份只是個被開除的警察,謝曉曼同意他和張家輝加入她的二組,但現在還在考核期,沒有任何證件,跟臨時工差不多。
見老炮什麼也拿不出,警察當即將他帶走。
一時間張小梅不知所措,只能給賀東打電話求助。
賀東此刻正在白壺供銷社的工地上,地皮已經全部推平,地基正在建築,幾十上百號工人一起努力,這塊工地,最多也就兩個多月。接到張小梅的電話,聽到發生的事,賀東大吃一驚。
當即放下手頭的工作,叫上張家輝和李二軍,以及謝曉曼,四人乘坐最快的航班,飛往京城。
在上飛機之前,賀東給張主任打了電話,張主任親自出馬,到派出所將老炮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