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搞不懂了,「為什麼」
沈佳麗悲痛的雙手捂著臉。
老九也低下了頭,似乎這是一件十分隱晦的事。
小崔道:「你們說的太囉嗦了,我直接說了吧,他師父除了是個老財迷,還是個老玻璃」
「什麼」賀東大跌眼鏡,那次跟左宗明一起喝酒,左宗明是個溫文爾雅的謙和君子,怎麼可能在性取向方面有問題呢。
小崔滿臉不屑的指著沈佳麗說:「是她說的。她還曾經碰見過哩。」
沈佳麗忽然哭了,眼淚婆娑,身體抽泣。
老九哀嘆道:「我對師兄這一點,只是有耳聞,沒想到是真的。」
沈佳麗做了幾個深呼吸,「當年還在學藝的時候,我自己一個房間,師兄和師父一個房間,有天晚上我失眠了,邊想找師兄外出散步,剛剛走到他們房間,便聽見師兄在裡面發出怪異的聲音,那種聲音,一聽就是,哎我嚇的連忙回房間去了。」
賀東大吃了一驚,真正明白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真是沒看出來左宗明還有這個癖好,財迷,老玻璃
左子江跟隨他這麼多年,估計也受了不少苦。
猛然間賀東又想起了漢娜,在華盛頓郊區的汽車旅館中,他和漢娜有過一夜情,漢娜還是第一次。當時賀東就覺得奇怪,漢娜長相不錯,身材跟是沒得說,跟隨在左子江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為何還是處
現在想起了,解釋就合理了,左子江被他師父猥褻多年,恐怕也變成了一個小玻璃。
「師兄跟我說過,他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什麼千門衣缽,他並不在乎,靠著我們跟師父學的技藝,設局賺錢,不成問題」沈佳麗說。
賀東看著沈佳麗,小聲道:「佳麗,那個我記得,貌似左子江對你有些想法。」
沈佳麗滿臉苦笑,「不知道,不知道,他對我有的時候也是若即若離,我不明白他的心。這一次我明白了,他跟隨師父身邊多年,已經受夠了,他說,只有殺了師父,才能消除他內心的魔障,才能過上正在正常的生活。在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很悲痛,師父畢竟養育了我二十年,他對我的恩德多過他的缺點,師兄殺了師父,按理說我該恨他,但想到師兄的遭遇,我便無法升起恨意所以,矛盾之下,我回了龍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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