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賀東有些詫異。他曾經聽老九說過關於玉簡長短的問題,他們師兄弟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枚玉簡,一旦玉簡破落,其他玉簡能感應得到。這種說話太過玄奇,賀東並不相信。
老九從懷中拿出一枚翠綠色的玉牌,玉牌也只有二指寬,三指長,上面流光反射,古樸渾然天成,給人一種靈性剔透的感覺,「就是這種玉石了。」
賀東接了過來,這塊玉牌要比他想象中的沉重,表明十分柔滑,入手溫潤,並不冰涼。
老九遺憾的說,「我們個師兄弟每個人都有一枚,只要是遇到危機,將玉簡捏碎,我們手中的玉牌便能有所感應。」
賀東仔細觀察手中玉簡,除了沉重,柔滑,溫潤,在沒有其他感觸,「這是什麼原理」
老九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當年我師父給我們師兄弟的時候說過,我們手中的玉簡本是一塊靈玉,是當年委員長獎勵給我的師祖,師祖親自打磨,做出了十幾枚玉簡,其中還有一枚帶在委員長身上,當時說的是,縱然在千里之外,只要玉簡破碎,都能探知對方危機。」
賀東將玉簡交還給老九,「真是神奇,你收到過危險的訊號沒有」
老九苦笑著搖頭,「並沒有」
小崔抽著煙道:「這玩意不能信的。」
老九將玉簡重新貼身放好,「或許是真,或許是假。這枚玉簡是師父傳下來的,縱然沒有傳靈效果,我們幾個師兄弟也珍貴的很就我個人而言,在我有生之年,我會貼身佩戴它,直到我百年之後,或許會將玉簡傳給小崔。」
小崔撇撇嘴,他現在手裡不差錢,根本不稀罕這種東西,而且玉簡都是老九貼身帶在身上潤侵多年,上面有老九身上的臭味,小崔也不喜歡。
沈佳麗臉上帶著絲絲失落,「師叔說的很正確,我師父手中的玉簡,我和師兄都曾經見過,也聽師父說過,他的話幾乎和師叔一樣,等他百年之後,會將玉簡傳給師兄,讓師兄繼承他的衣缽。所以,但玉簡出現在師兄手中的時候,我心裡很害怕,便質問他,師兄很聰明,他知道有些事註定是無法隱瞞的,所以,他告訴了我,是他殺死了師父。」
老九唉聲嘆氣,滿臉悲痛,「師兄精明一世,最後還是毀在了左子江那個小人手上。左子江是個孤兒,是師兄收養了他,還給他起名字,交給他千術,沒想到,這傢伙是個狼子野心,竟然暗害師兄」
賀東有些不解,當年在魯州紅星特衛訓練基地,他曾經和左宗明以及左子江一起喝過酒,左子江給他的印象並不是狹義之人,對左宗明也滿是尊重,「他為何要殺你師父」賀東問向沈佳麗。
沈佳麗雙手抱頭,指甲插入髮絲之中,用力的撓抓,似乎並不想說。
老九道:「這件事對佳麗的打擊很大,還是我來說吧,哎」老九先是嘆了一聲,「怎麼說呢,這件事吧,我站在可觀的角度來說,我師兄也有不對的地方。師兄本來就是個孤兒,從小由左離子師父養大他一切都好,唯獨一樣,那就是,他對錢看的很重。」
小崔顯然已經聽沈佳麗說了,冷哼一聲,「就是個老財迷」
老九也不反駁,繼續看著賀東說,「師兄可能是從小受窮吧,他對錢看的比什麼都重,這個缺點一旦放大,會比較可怕」
沈佳麗整理好了情緒,道:「是這樣,我跟師兄跟隨在師父身邊很多年,但師父很摳門,他很少給師兄錢,每次設局成功,拿到的錢,他都是一個人牢牢的抓在手中一次,兩次,次次都是這樣,師兄心裡就產生了厭煩的情緒,他曾經找師父商量過,能夠給他一些錢,他要的不多,但師父拒絕了。後來,師兄看上了一個女人,他想和這個女人結婚,師父還是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