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後排坐在高粱身邊的那個特工愣了一下,緊接著撓撓頭,「我覺得咱們要想找到賀君,恐怕有難度了。」
「頭,我覺得你有必要去一趟醫院……」高粱說。
麥子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車內詭異的安靜。
一個多小時後,車輛到達海邊。
此刻天已經微微亮了,大冷天了,海邊連個人影都沒有,車輛停在距離海邊百十米的沙灘上,麥子從車上下來,其他三人也跟著下車。
麥子從兜裡掏出一根萬寶路點上,海風一吹,他的臉涼颼颼的,麻藥的效力還在,整張臉都是麻的,根本不覺著疼。
「這一路上,我都在想,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從京城去津海,從津海坐飛機去香港,這一路上相當隱秘,除了我們幾個,沒有人知道任務的目的!」麥子說。
高粱臉上浮現一絲驚慌,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神有些慌亂的看了南瓜一眼。
南瓜一副你說的很有道理的表情,贊同的點頭。
「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們當中出了內奸。」麥子說著,充滿殺氣的眼神從三人臉上閃過。
高粱再次看向南瓜。
南瓜一愣,「你看我做什麼?我可不是內奸,我大學畢業,就被頭招進組織,我不可能是內奸。」
麥子看向高粱。
「頭,你不會是懷疑我吧?我跟你十幾年了!」高粱心慌的說。
麥子點頭,「我沒說懷疑你,慌什麼?」
「我,我,你別這樣看我,我害怕,真的,頭,我……」
麥子忽然掏出了手槍,對著高粱毫無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當!
一聲槍響,子彈貫穿了高粱的胸口,高粱倒在沙灘上,嘴巴張開,不斷的吐血。
麥子蹲下在他身上一陣摸索,一枚小心的攝像頭被他找了出來,「這是什麼!!」
高粱苦澀一笑,情況還是敗露了。
麥子道:「你告訴我,這是什麼?你跟我十幾年了,還用這種方法來監視我嗎?」
這一刻,高粱反而是放鬆了,「我跟了你十幾年,你什麼人我最清楚了,麥子,你夠了,貪的夠多的了,放了賀君吧。」
南瓜道:「他果然是和賀君一夥的。」
麥子冷笑,面部麻木,看上去笑容很是僵硬,「用你教我?」
高粱緩慢的閉眼,「麥子,我就要死了,臨死前,我必須澄清一件事,我監視了你,是真的,但也只是想拿到你犯罪的證據,舉報你。這一次任務失敗,真的和我,和我,沒……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