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張‘玉’潔最喜歡這樣跟賀東一起拍照,而賀東對拍照則是有些牴觸,這可能和他從事過幾年特殊工作有一定關係。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為何不多拍攝一些呢?
手機畫面上,賀東面帶微笑,但眼窩凹陷,鬍子拉碴,一臉頹廢,十分消沉。張‘玉’潔緊閉雙眼,好像也不怎麼高興。
賀東搖搖頭,嘆息了一聲,忽然想到自己可能會被判處死刑,萬一是死刑,張‘玉’潔在看見這張照片,豈不是更令他悲痛?還不如將照片刪除,就在這時……
外面有輕微的腳步聲,賀東警惕起來,連忙將手機放下,兩步走到‘門’口,探頭往外一看,是個巡夜的護士,看到這裡的‘門’開著,正朝這裡走來。
賀東屏住呼吸躲在‘門’後,護士走了進來,一直走到張‘玉’潔身邊,藉助這個機會賀東悄無聲息的從護士身後繞開了。
出了醫院,北風獵獵,好像刀子一樣,吹的賀東眼睛睜不開,夜空壓的很低,好像有雨雪落下,賀東的眼淚被風吹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坐上尚酷車,賀東看看時間,已經兩點四十五分了,不能在耽擱下去,瘋狂加速離開。
大概在兩點五十五分左右,他把車停在了張家輝‘交’車的地方,鑰匙沒有拔,他相信張家輝很快就會過來,賀東從護欄跳進看守所,沿著出來的路線走了進去。
等他將自己監室的‘門’重新鎖上,脫下獄警衣服時,正好是三點鐘,走過去將昏‘迷’的獄警喚醒。
獄警醒來嚇了一跳,整個人傻了幾秒鐘,然後下意識的問:「你……你剛才怎麼了?」
賀東一笑,道:「不必緊張,剛才我肚子疼,你一直在照顧我,還把衣服脫下來給我穿,現在我好了,謝謝!」
「你好了?沒事?」獄警心裡明白髮生了什麼,但賀東這麼說,他也只能這樣接。
賀東點點頭。
獄警連忙穿上警服出去了,來到值班室,另一個民警還在睡覺,這個獄警鬆了口氣,只要他還在就好。
第二天一早,張‘玉’潔在病房裡面放聲痛哭,哭聲將護士吸引過去,詢問情況,張‘玉’潔搖頭不語,一會又笑了,等護士走了之後,她看著賀東和自己的那張照片,她知道昨晚東東來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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