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照片,剛剛破涕而笑的張‘玉’潔忽然又哭了起來,你既然都已經出來,為何不帶我一起走呢?拍這張照片算什麼?
張‘玉’潔恨不能立刻把照片給刪除,但又缺乏勇氣,等待關紅音來的時候,她已經平靜下來,新聞上沒有任何關於越獄的資訊,說明賀東還呆在看守所,但這張照片不是假的,顯然他昨晚出來了,時間是兩點多鐘,而且他出來後一定又回去了。-
胡光提著一兜子水果來了,關紅音將東西接過來,讓他們兩個說話,她走出病房去找張忠正。
那晚張‘玉’潔出車禍,胡光從未見過她如此傷心,看他難過,胡光的心裡也不好受,在賀東和張‘玉’潔確定關係之前,胡光對張‘玉’潔相當有想法,現在賀東入獄,他意識到機會來了。
「‘玉’潔,吃蘋果嗎?」胡光拿著蘋果,準備削皮。
張‘玉’潔搖搖頭,「不用,東東的案子什麼時候開庭?」
「下週二,還有兩三天。」胡光說,「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廖中明死了!」
「啊?」張‘玉’潔一愣,她出車禍的第二天就從胡光口中獲知,她之所以被車撞,是因為她跟賀東之間的關係,幕後主使者就是廖中明,張‘玉’潔不傻,心裡明白,胡光故意這麼說,是想讓她遠離賀東。
「怎麼死的?」張‘玉’潔心裡恨透了那個人,如果不是他,肚子裡面的寶寶一定安好。
胡光吸了口氣,「被人打死的。」
「嗯?」
「他死在一個酒吧外面,時間估計是凌晨兩點鐘左右,致命傷在頭部,被芝華士酒瓶子砸到骨折凹陷!施暴者力量很大,而且看手法,對廖中明有非常大的仇恨。」
一瞬間,張‘玉’潔鼻子酸了,眼淚再次留下。
「‘玉’潔?你沒事吧?」胡光嚇了一條。
張‘玉’潔擦擦眼淚,「沒事!」她明白了,殺死廖中明的肯定是賀東,殺死那個‘混’蛋之後,他來到了這裡,是想告訴她,仇人已經解決,或者在看她最後一眼。
……
接下來的這幾天,賀東在看守所的伙食好了很多,每餐酒‘肉’少不了,只是一個人太寂寞了,沒事的時候,他瘋狂的練習力量,俯臥撐、仰臥起坐、平板支撐……
開庭的時間到了,早上八點鐘,魯州市中級人民法院‘門’口擠滿了參加旁聽的人,有記者還有觀眾,老連長也來了,‘毛’東芹不忍心看兒子模樣,留在家中沒來,老九、小崔、沈佳麗還在受通緝,他們是不敢‘露’面,張‘玉’潔想來,但身體不允許,關紅音來了,帶著眼鏡,滿臉的冰冷。
關勇也來了,這兩天他為了賀東的事到處跑,還去了趟京城‘玉’泉山,但他人輕言微,根本沒人聽他的,找父親‘插’手這件事,不惜將賀東在首爾幫過的忙說出來,但沒用,父親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對賀東有多大興趣,而且這還涉及到關家和另外一個政敵的鬥爭。地方上的事,軍方也沒有過問的權利,找省委領導幫忙過問了,結果依舊是殺……
觀眾陸陸續續進場,這次審理是公開審理,檢方坐在原告席位上,還在檢查著各種卷宗,賀東穿著橙黃‘色’馬甲被押了上來,先是朝觀眾席上的人微微一笑,很多都是他的熟人,他笑了,觀眾席上的人卻笑不出來。
審判長、陪審員相繼到來。
審判長拿起木槌敲了一下,開庭審理!
檢方控告賀東非法買賣使用槍支、盜取歷史文物、組織黑社會‘性’質的社團、故意殺人等罪名,然後羅列出一項項證據,殺人的影片等等,鐵證如山,賀東的辯護律師是法院根據人道主義‘精’神給賀東派來的,但這種刑事案件不可能會贏,律師也沒什麼好反駁的,只是希望在量刑上給予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