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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好的身手也抵不過一顆子彈,朴恩惠只是個‘女’孩子,短時間內要提高本事是不可能的,最快最好的捷徑就是練槍,槍支賀東有三把,還都是世界級的名槍,但缺乏彈‘藥’,三把槍一共才三十幾發子彈,根本就不夠。
所以,賀東需要搞一批子彈,最好是格洛克所用的9mm子彈,在東昌縣是不可能了。漢陽村這個造槍老窩剛剛打掉,整個魯州都在進行一場新的活動:槍支嚴打。別說是子彈了,就是普通的電狗都沒處買。
要想‘弄’到這些東西其實一點也不難,漢陽村的老窩被端之後,大批的子彈被公安局封存起來,這批子彈根本沒有具體數量,少了幾百發也看不出來,要想辦成這件事,有兩個人能做到。
第一個就是刑警大隊丁猛,丁猛為人剛正不阿,‘交’情雖在,不過這人太剛直了,違法的事肯定做不了,指望他幫忙是不可能的。另外一個就是張家輝了,張大隊和丁猛截然不同的地方就在於他不拘泥於所謂的一些規章制度。
他所在的緝毒大隊只要能查案子,什麼辦法都行得通,甚至可以用賀東、老炮這些社會上的人,丁猛就不行了。打掉漢陽村賀東有汗馬功勞,找張家輝‘弄’些彈‘藥’應該問題不大。
事實上的確如賀東想的那樣,賀東把車停在市局對面給張家輝打電話,張大隊紅光滿面的走了過來,開車‘門’坐了進去,「你小子最近動作不小啊,搞什麼?」
「什麼動靜?」賀東不解的說。
張家輝一笑,「裝?在給我裝?紅鷹特衛天天打電話報警,不是你的主意?」
「啊?」訓練基地的事,賀東真不清楚。關鍵是也沒人給他打電話。經過張家輝一番說明,賀東明白了,這幾天有人找訓練基地的麻煩,而且都是社會上的閒散人士,經常去哪裡約架,有的時候是幾個醉漢在‘門’口罵罵咧咧,脫‘褲’子‘尿’‘尿’,有的時候半夜放鞭炮,小動作不斷。
賀東猜想八成是王冠一這傢伙搞鬼,訓練基地報警是對的,不給他打電話,說明問題還在老炮和老九的掌控之中,「這事我真不清楚,今天找你來可不是為了這事,有另外一件事求你幫忙。」
張家輝一愣,仔細端詳賀東,「求?你小子很少開口求人,今天又開個破車,咋了?遇到事要跑路啊?」
賀東苦笑,「我現在已經是跑路了,具體情況沒法跟你說,上次漢陽村被端,你們‘弄’了不少子彈吧。」
「啊。」張家輝立刻換了一副我不清楚的表情,「好像是吧。」
「你行了,別這幅樣子,我需要‘弄’點子彈,槍不要,給我一千發9mm手槍子彈。」賀東說。
張家輝一瞪眼,驚詫道:「一千發?你當是糖豆啊?要那麼多幹什麼,吃啊?那批子彈都被封存了,被封存的東西那麼好‘弄’出來啊?另外那些東西是漢陽村坑朱起等幾個人,不合格的很多,百分之十的臭彈,你要它做什麼?」
賀東連忙掏出香菸,「你先別急,我的為人你瞭解,這忙幫還是不幫?」
張家輝接過香菸點上,叭叭‘抽’了兩口,「草,上次我就不該叫你去漢陽村,就知道你小子不省事,還‘弄’我一身‘騷’。」
賀東知道有難度,不過並不是幫不到,「輝哥,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張家輝一怔,「臭小子,人情那麼好欠的?有一天我要你拿命還,你還不還?」
「還!你開得了口,上刀山下油鍋,大不了陪你走一趟。」賀東說。
張家輝長長吸了口氣,「你都這麼說了,這次就算被處分,我也幫你一回,等著。」說完張家輝下車去了。
這一等時間就長了,從上午十一點一直等到下午兩點鐘,賀東餓的前‘胸’貼後背,連動也不動,就坐在車裡待著,兩點一刻,張家輝從市局出來了,表面上他什麼都沒拿,但他的夾克出賣了他,袖子鼓鼓的,肯定藏了東西,賀東‘精’神大振。
張家輝再次坐進車裡,兩個袖口各掏出兩大包子彈,後腰和兩肋也有三包,每包至少有一百發以上,「就這麼多了,媽的,害我替後勤部老馮值了半天班。」
賀東‘激’動不已,「輝哥,多謝。」
「你小子,啥時候能消停消停啊,還沒吃飯吧?我不留你了,看你這麼急,一定有事,注意點,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們兵戎相見……」
「呵呵呵,你放心,不會有那麼每一天的。」賀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