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站後面是原先廣播站的家屬院,紅磚鋪地,道路兩側種著蔬菜和月季‘花’,這個季節的月季‘花’依舊有幾朵孤傲的長在佈滿獨刺的‘花’枝上,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味。--
家屬院其實也就兩排房子,當年是當員工的宿舍居住,房間王‘春’江早叫人收拾好了,賀東選擇了相鄰的三間宿舍,中間的讓給朴恩惠和關子琪,賀東在右,小崔和李二軍在左,宿舍大概有二十多個平方,地面有老款的地板革鋪成,房頂扎著老式類似塑膠紙的天‘花’板,中間懸掛一個燈‘棒’,雖然放了幾個小時的風,不過空氣中依舊佈滿了陳舊的黴味,雪白的牆壁上貼著明星海報,其中有一個是任賢齊的,當年還是長髮,旁邊寫著傷心太平洋。
衛生滿意不滿意的就這樣吧,過來是避難的,換句話說跟跑路差不多,有得住就是好地方了。
朴恩惠還在傷心中,並未表‘露’出任何不滿來,倒是關子琪覺得,兩點不太方便,第一是沒有自來水,第二上廁所要到外面走上幾十米外的公共廁所,晚上一個人的話,會害怕。
不過這些問題都能克服,時間不早了,眾人都很疲憊,王‘春’江讓幾個人先休息,他離開了一會,半個小時又來了,手裡提著兩隻醉香鴨幾個小菜和幾瓶白酒。
鴨子味道很香,幾個人也餓了,過來大快朵頤,小崔忍著滿臉巨痛,跟王‘春’江拼開了酒,王‘春’江早不是吳下阿‘蒙’,酒量槓槓的,小崔不是對手,吃過宵夜,王‘春’江離開了,賀東等人也各自回去休息。
這一夜睡的很踏實,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鐘幾個人才醒來,王‘春’江提著豆漿、稀飯、油條燒餅來了。
在這裡居住可能需要一段時間,總讓王‘春’江麻煩不是個事,他是鄉長,跑的多了,容易引起別人懷疑,另外出入不能經常開路虎,太招眼,上午賀東委託王‘春’江‘弄’來一輛車,上頭對陸圈鄉重視之後,給購置了一批新公車,退休的老車隨便停在車庫中,誰想開誰開,沒人懷疑。
這是一輛二手的普桑,02年的車,十幾年了,輪胎都磨平了,里程錶也不走字了,停留在三十萬公里處,裡面的娛樂設施聽的還是磁帶,不過發動機的聲音還是可以,現在的大眾質量跟以前的是沒法比了。
賀東開著這輛普桑直奔東昌縣,購買了大量的生活用品,米麵糧油,還有電磁爐、電鍋之類的工具,在陸圈儘可能的減少出入,東西買回來之後,幾個人幫忙打掃了一間空房子,‘弄’成了廚房,中午親自下廚燉了一鍋排骨,味道格外的鮮美。
朴恩惠又變成原來的樣子,不說話,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前面發呆,看上去極度的消極,幾個人輪流的開導她,也沒有用,對她來說,這件事是一道坎,心裡上的這一關不好過。
轉眼間在這裡過了兩天,各種設施賀東也逐步完善了,購買了電視機,小型衛星接收器,幾個人起碼有電視看了,期間賀東給金銀‘花’打電話,無人接聽,看來她在韓國也不是很順利啊。
第三天,朴恩惠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早上五點鐘天不亮爬了起來,撞開了賀東房‘門’,東哥只穿一條‘褲’衩子,大早上正處在晨勃,一柱擎天的過程,朴恩惠過來,著實嚇了一跳,連忙將被子蓋嚴實。
朴恩惠將賀東被子掀開,直勾勾盯著賀東,「我要學武!」
賀東做了個深呼吸,「武功不是一天學會的,你現在學,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你教我,我要報仇!」朴恩惠冷冷的說,首先她知道賀東的背景,網上的簡介信以為真,以為他是絕對兵王級別高手。第二,那晚賀東扔飛刀的場面還在心頭,真的很帥!
朴恩惠深信賀東是個功夫高手,她要報仇,首先要學會保護自己,今天早上她終於醒悟了,這樣下去和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她還未出嫁,還是白虎家族的人,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替家族做點事呢?在這裡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朴恩惠豁然開朗,被欺騙的感情只能用血來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