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忽然仰天大笑,大哥說的對,這次如果不是賀東出現,自己鐵定會被石豹殺死,幹掉他那麼多兄弟,綁架袁傑,袁強龍怎麼可能放走這樣一個威脅。
賀東是自己的仇人,這次因禍得福卻被他救了。
賀東用槍指著曹寅,「你他媽笑什麼,老子不是為了救你,就你這樣的,死一千次都活該,馬上自己廢了自己,跟我走,看在曹燈的面子,給你找個乾淨點的好號。」
「大哥。」曹寅喊了一聲,「長兄如父,你從小待我最好,大哥,以後你多保重!賀東,這次算我欠你的,有機會我還給你,我還是會殺你的。」說完,他忽然轉身跳進藕坑。
「還想跑!」賀東對著藕坑摟了一梭子子彈,心裡清楚是沒用的,曹寅這種人和楊立一樣,屬於真正的亡命徒,早就看透生死,越是這樣,越知道如何能活下來。
「‘混’球,就你這樣的,我能打三!還想殺我?你殺一個看看!」賀東將九二手槍收起來,看著地上幾具屍體,頭疼的很,給刑警隊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收拾這裡。
在北環路上,賀東發現車裡的禿子和趙四,就基本斷定裡面的人是曹燈了,只是沒想到曹燈不是喝‘花’酒出來的,而是被人強迫,曹燈本‘性’已改,應該給他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在左山寺人畜無害,跟一幫和尚搞基多好。
賀東一路跟隨來的荷‘花’坑,沒想到竟然有一場大火拼,曹寅和石豹都不是好東西,死一個少一個,這社會就安穩一分,直到最後賀東才出來,其實他可以在晚一會出來。例如,讓石豹幹掉曹寅之後,準備殺曹燈時,但賀東並沒有等下去,曹寅是個‘浪’子,死在石豹手中,可惜了的,太沒價值了。
或許,賀東心裡還有一絲相惜的感覺,出來制止最後的殺戮,賀東的心情異常複雜。
石豹和袁傑銬上手銬坐進路虎車中,還有兩個重傷的人,一個是所謂的兵王,手臂被打斷了,不止血會死的很快,兵王坐進車裡時,賀東看見他兜裡掉出了一個牌子,正義之劍的臂章。
「你是護城軍?」賀東問。
兵王滿臉羞愧,「是。」
「呵呵。」賀東一笑,盡帶嘲諷。
兵王怎能聽不出,解釋道:「我主要是後廚,幹了三年,退伍了。」
「哦。」這樣還可以理解。賀東道:「以後別說你是護城軍的,丟臉!曹寅那種人才配得上說是護城軍,儘管這傢伙盡幹些沒留的事,如果用好了,真是一把尖刀。」
副駕駛位置的曹燈道:「阿彌陀佛,老二殺氣太重,除了殺人,他別的不會,用不好。」
「沒用你怎麼知道。」
賀東一腳油‘門’下去,載著一幫傷著直奔醫院,刑警隊在胡光和技術劉的帶領下去現場收斂屍體,在醫院,賀東將這裡的情況說了一番,然後把傷者‘交’接,案子‘交’給刑警隊處理。
在這起案子中,曹燈是受害者,養了兩天傷之後,在佛教協會的幫助下出院了,回到左山寺,享受猶如英雄歸來一般待遇,慧能大師聯袂和他一起走,地位嘩嘩的上升。
……
賀東回到多日沒收拾的房間,躺在‘床’上睡著了,實在太累了,這一覺睡到了次日早上九點鐘,起來之後整個人感覺渾渾噩噩的,毫無‘精’神,手機屏保上是張‘玉’潔的照片,每看一回,就痛心一次,同時動力也充足不少,這時,丁猛的手機打來了,讓他來刑警隊一趟,馮佳明的路線有了眉目。
魯州市局,整個刑警大隊幾個中隊長加上賀東和協助的緝毒大隊長張家輝,能容納十幾個人的小會議室坐的滿滿的,張家輝主動跟賀東打招呼,小聲嘀咕道:「你小子可以,昨晚又立了大案子,給咱們大隊長臉。」
賀東一笑,接過張家輝的煙,「運氣,純粹的運氣。」
會議室的燈光關閉,丁猛開啟投影儀,「建行搶劫案基本情況已經清楚,主犯也是唯一犯馮佳明。」雪白的牆壁上,投影儀顯示效果很好,清晰的浮現馮佳明的畫面。
「這兩個人,徐瓜瓜和黃橋並非從犯,也不是為了搶劫銀行,而是綁架我們的警務人員,從影片上能夠看出,他們兩人幾乎已經得手了,而馮佳明的出現讓情況錯綜複雜起來,昨晚接到線人電話,馮佳明的藏身之所在魯州學院的一個地下室,不幸的是,我們撲空了,好在其中北環路一個監控拍攝了這個畫面,這輛車是失蹤的本田,通過路徑軌跡,我們在進入高莊鎮的監控也拍攝到了這輛車,其中還有我們最想看到的人。」
丁猛說著將影片拉近,畫面有些模糊,但熟悉的人,一眼認出,副駕駛位置坐著的是張‘玉’潔。
賀東的心就要跳了出來,張‘玉’潔嘴巴上貼著膠布,手上綁著繩子,她眼神卻鎮定的看向監控,似乎在訴說什麼。
「在高莊的幾個必要出口,到現在還沒有發現車輛,說明這輛車肯定在高莊,高莊有幾十個自然行政村,現在我把具體情況佈置一下……」
...
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