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慢了一步,面對兩把手槍,曹寅有多種閃避的方式,他可以跳進藕坑中,可以轉身s路線逃跑,兩把槍對他的威脅不大,但對曹燈是致命的。。。
曹燈在地上半趴著,距離石豹和另外一個槍手只有二十米,他行動遲緩,早年嫖賭‘抽’掏空了身體,現在又發福了,根本跑不動。
曹寅單膝跪地,舉起雙手,他要用這種方式向石豹求饒。
石豹也有些震撼,他骨子裡面佩服曹寅,被打斷手臂的兵王痛苦的從地上翻開,他用生命掩護了袁傑,除了下‘尿’了‘褲’襠,袁傑安然無恙,這令石豹放鬆了一些。
「放了我大哥,這件事因我而起,殺、折磨,我毫無怨言,放了我大哥!」曹寅說。
偏偏這時,天邊的雨水大了,沒人打傘,石豹成了落湯‘雞’,不斷擦著臉上的雨水,直覺告訴他,今天晚上這種情況只有一次,如果曹寅手裡還有一把手槍,今天玩完的就是他,而起曹寅絕對會下殺手不會留任何活口。
曹燈忽然站了起來,用身子擋住石豹觀察曹寅的路線,「阿彌陀佛,要殺就殺我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曹寅在後面吼:「大哥,你蹲下,讓他先殺我。」
曹燈搖搖頭,「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石豹被兩人‘弄’的頭昏腦脹,想想自己死去的兄弟,惱怒異常,對著曹燈扣動了扳機。
「當!」
一聲槍響,曹燈身體一趔趄,左前‘腿’中彈,失去平衡歪倒過去。
「大哥!」曹寅大叫。
「當!」
又是一槍,這一槍是朝天開的,石豹在宣揚這裡現在是他的主場。
接著調轉槍頭,對準剛才偷偷移動的曹寅,「當!」這一槍在曹寅左肩膀炸開了‘花’,曹寅悶哼一聲,強忍的痛苦。
「你倆一唱一和的演他媽什麼雙簧,把曹燈‘弄’起來!」石豹說。身邊能用的就一個漢子了,這漢子滿臉大汗,緊張又害怕,剛才一輪‘交’火,曹寅是在忒猛了,手槍‘交’給豹哥,走過去用手銬將曹燈銬了起來。
石豹道:「拉後面去。」
漢子提著曹燈,半拖半扶著他往前走,袁傑也跟在漢子身後,這裡太危險,還是坐進車裡的好,剛剛走的車邊,漢子感覺一股勁風襲來,車燈刺眼,他看不清前面有什麼,下一秒鐘,一隻髒兮兮的大皮鞋呼嘯而來。
漢子剛剛反應過來,太陽‘穴’被大皮鞋踢中,噗通一聲,倒在泥窩裡,昏死過去。身後的袁傑眨眨眼,終於看清了,是賀東,衣服溼透了,滿臉鬍渣子。
曹燈看見賀東心裡一顆石頭放下了,「阿彌陀佛,慧能大師果然是先知,此次劫難我本該以命相抵,慧能大師說有福星相救,看來你就是我的福星了。」
賀東一笑,「福星?或許真的是這樣,如果不是看在你把身家捐出來,願意痛改前非,我才不會救你,‘浪’子回頭金不換,曹燈,遇見我,是你這輩子的福。」
「有……有人!」袁傑回頭朝石豹大叫。
石豹迅速回頭,看見後面確實多了個人,但前面還有曹寅,不能大意,「你是誰?」
賀東亮出警官證,「緝毒大隊,放下你手裡的槍!馬上。」他說著,將九二式手槍拿了出來,拉下套筒,子彈上膛,「我不說第二遍,這裡死了那麼多人,敢反抗,我立刻開槍,直接打爆你的頭。」
有警察,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個,那有一個警察辦案的,通常都是一堆警察抓一個賊,誰見過一個警察抓一堆賊的,石豹妥協了,暗暗後悔剛才沒動手幹掉曹寅,被警察親眼目睹殺人罪名很大,石豹還不想進去出不來,「警察,救命啊!」石豹叫道:「我是自衛,我是正當防衛。」
「防你個死人頭啊,媽的,當老子是瞎子,扔掉你手裡的槍。」賀東說。
石豹將黑星仍給賀東,「是他殺人。」石豹指著曹寅。
賀東走到石豹身邊,拿出手銬給他銬住,看向曹寅。
曹寅的眼神能噴出火來,仇人就在面前,如果手裡有槍,可以一決雌雄是件多好的事,死在他手裡也無所謂,就當下去和兄弟們團圓了。
「老二,你……自首吧,如果不是賀警官,這次你我都得死。」曹燈做曹寅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