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戶區道路狹窄,賀東和吳衝步行來到了張平的家中,外三內五的八十年代建築風格,房子不是一般的破,有個滿頭華髮,身材瘦小佝僂的老人正在剝‘花’生。
「大娘!」賀東喊了一聲。
老太太抬起頭,看見‘門’口站著的賀東和吳衝,將竹編裡面的‘花’生放下,站起來,有些警惕的問:「你們是幹啥的?房子我們不拆。」
她竟然把賀東和吳衝當成地產公司的了。
賀東心裡一酸,整個國家都在重新建設,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大娘,我不是開發商,我是送快遞的。」賀東將一份快遞遞給老太太,裡面裝了一萬塊現金,署名是張平。
老太太不識字,當著賀東的面並沒有開啟快遞,而是牢牢的抓在手中,送快遞的方式是張家輝告訴賀東的,以前張平給家裡的錢,都是通過快遞郵寄的方式,所以老太太聽聞是快遞,心裡認定是兒子寄錢來了。
為了不讓老太太起疑心,賀東和吳衝沒有過多停留便出了棚戶區,出來後,吳衝心裡更是翻了五味,他本是窮苦出身,張平和他情況相似,一個父親、兒子,就這樣沒了,越想,吳衝越自責,到底是報恩重要,還是良心重要?
回到市局不久,關勇打來了電話,賀東和張‘玉’潔一起來到‘門’口的餐廳,關勇已經點好了菜,朝賀東和張‘玉’潔打招呼。
賀東離開ptu之後不久,關勇就辭職了,在魯州盤桓了一段時間,今天忽然約兩人見面估計是找到了出路,桌上點了很豐盛的午餐。賀東坐下讓給關勇一根菸,「這兩天跑哪‘浪’‘蕩’去了?」
關勇點上‘抽’了兩口,「隨便走走唄,東哥,姐,我這次是過來辭別的。」
賀東一愣,「辭別?去哪?回北京?」
關勇嘆了口氣,點點頭,「父母在不遠游,我是賭氣跑出來的,現在氣消了,家裡就我一個寶貝疙瘩,我該回去了。」
正說著,‘門’口謝曉曼一襲黑‘色’修身西裝打扮走來,很職業,身材勾勒的很好,她坐在了關勇身邊。
關勇道:「她是我找來的,以後還是我領導呢。」
張‘玉’潔知道謝曉曼跟賀東之間那層曖昧的關係,見賀東眼睛直勾勾看著人家的‘胸’脯,估計又想入非非了,伸手在他後腰掐了一把,賀東疼的吸了口冷氣。
「你沒事吧?」謝曉曼笑著問。
賀東擺擺手,「沒事,川味忒辣,吃不慣。你倆怎麼跑一起去了?」
謝曉曼道:「巡視組的工作接近尾聲,劉組長的工作有了新的方向,這是個全新的部‘門’,全新的工作,全新的體驗,他問我有沒有興趣,我有興趣就跟著他跳槽了。」
賀東一驚,「不是吧,好好的巡視組大欽差你不幹,你跳槽?幹什麼工作去了?竟然和關勇這頭豬一起。」
關勇‘摸’‘摸’臉,「姐夫,我不是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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