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將死

?關於工作的問題,謝曉曼沒有直接回答賀東,而是變向有些‘誘’‘惑’‘性’的道:「其實我覺得這份工作‘挺’適合你的,有沒有興趣跳槽過來?到我碗裡來?」

張‘玉’潔咳嗽兩聲,挽著賀東手臂道:「謝組長,我看你還是拉倒吧,你倆大學那段小曖昧就到此為止吧,大東子已經在我碗裡了,敢跳出去,老孃我一把就拍死他。-小說網首發」

賀東尷尬一笑,「‘玉’姐,多少給點面子。」

「行,三兩夠不?」

謝曉曼看著他倆打情罵俏,心裡酸酸的,賀東完全可以有更大的舞臺,更廣闊的天地,在魯州這種地方,對他來說就是蝸居,不過沒辦法,人各有志。

一頓飯在不是很和諧的情況下結束了,四個人相互握手擁抱,等賀東跟謝曉曼擁抱的時候,張‘玉’潔拉住賀東,「還是我帶你來擁抱吧。」說著和謝曉曼輕輕一抱,「走了啊,京城是大城市,高品質生活,這輩子就別回魯州了。」

謝曉曼不想跟張‘玉’潔鬥嘴,率先離開,關勇在後面狂追,能夠看出,這個胖子跟謝曉曼工作,最大的原因恐怕不是工作吸引他,而是謝曉曼吸引了他。

餐廳‘門’口,賀東望著謝曉曼曼妙的背影出奇,伊人已去,此生……是否還能再續前緣呢?

「咳咳,老賀同志,你眼神直勾勾看人家看啥?」

賀東連忙回過神來,越來他越覺得張‘玉’潔有向‘女’漢子發展的跡象,估計是跟席大力在一起的時間多了,兩個‘性’格開朗的‘女’孩,因為賀東的緣故,成了好閨蜜。

……

‘潮’溼悶熱不透風的地下室,光線昏暗,這間房子約莫有十幾個平方,一張髒兮兮的‘床’,長條形壓縮桌子,兩把小凳子,桌子上風扇呼呼的吹著,旁邊還有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亮著,顯示的是一個qq的對話方塊,資訊滴滴聲不間斷的發過來,電腦前,是坐在穿上,只穿一條‘褲’衩子的馮佳明。

什麼叫樹倒猢猻散、落井下石他是體會到了,本想黑吃黑‘弄’楊立一筆,沒想到楊立同樣存在黑吃黑的想法,兩敗俱傷,倒是便宜了那幫條子,因為這件事自己也被通緝了,死了幾個兄弟,一夜間從大學路大哥級人物,變成了人神共憤的垃圾,夜不歸酒吧是不能去了,那裡到處都是警察。

丁猛這傢伙不仁義啊,天天讓刑警隊的人在那裡蹲點,還有賀東也經常去,他現在不是大哥哥了,他現在是死對頭……是死條子!他去那裡肯定也是為了自己。每當想到這裡,馮佳明就痛苦的難以忍受。

從爛尾樓跑出來,馮佳明一路瘋狗一樣‘亂’竄,回到大學嘉園的房子,將裡面的存貨、現金全部帶走。狡兔三窟,馮佳明並沒有離開大學嘉園,他哥哥是毒販子,他曾經幹過特勤,具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刻意偽造出逃出大學嘉園的跡象,然後偷偷在溜回來,躲進了這間地下室。

這裡是馮佳明的一個藏身地,踏入這一行,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所以提前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地下室中有自來水、熱水器、還有上千塊的預購電費,康師傅泡麵好幾箱,各種火‘腿’腸以及其他速成食品,足夠馮佳明在這裡生活幾個月的。

但天天吃泡麵誰也受不了,聞見泡麵的味道馮佳明就想吐,手裡的那點存活早就吸乾了,毒癮發作,全身腐骨般疼痛,臉‘色’灰白、神智‘混’‘亂’,牙齦出血,皮膚毫無彈‘性’可言,看見鏡子裡面的自己,馮佳明覺得比鬼還要難看,不如一死了之。

但是,能活著,誰都不想死。

連續幾天過去了,馮佳明覺得外面風聲小了很多,他試圖跟以前的朋友聯絡,結果幾個朋友無不是套他的話,問他具體位置,馮佳明不是傻子,這幫人肯定向警察報信,或者已經被警察給拿下了。

但是毒癮發作的感覺太難受了,馮佳明在電腦qq上不斷四處打聽,要買些貨,價格好說,終於和一個陌生的好友聯絡了起來,準備晚上‘交’易。

馮佳明開啟地下室的燈,看著瘦弱排骨的自己,遙想半年多前,雖然有些毒癮還不強烈,起碼沒錯吸食都有打‘炮’的‘欲’望,在看看現在……只能一聲嘆息。

穿上衣服,帶上所有的錢,其實也不多,只有幾千塊而已。帽子、口罩、墨鏡全部裝備上,靠著對大學嘉園熟悉的環境,馮佳明從一個沒有監控的小‘門’溜走了。

外面燈火輝煌,氣溫三十幾度,但馮佳明感覺很冷,他越發的覺得自己的壽命估計快差不多了,這兩天不是熱就是冷,而且毫無食‘欲’,快死了吧,他自己都這麼認為。

終於來到和小拆家約好的地方,馮佳明率先踩點,他在這裡沒有停留,直接越過,然後偷偷的徘徊到對面的一家網咖觀察,半個小時後,他看見了一個黑帽子猥瑣打扮的青年,都是同一種人,馮佳明有一種熟悉感,這個拆家是真的,不是警察釣魚,警察裝的再像,也有破綻,毒癮發作時的小動作,不是裝的出來的。

馮佳明已經等不及了,快步走了過去,和小拆家對接暗號之後,馮佳明將所有錢給了小拆家,小拆家給他一個冰袋,裡面零星幾塊冰晶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