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環境雜‘亂’,地面高低不平,膠合板、青磚、碎石子到處都是,不熟悉環境的幾個東北漢子速度比不過楊森。,:。不過楊森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似乎刻意要讓幾個東北漢子跟著他。
工地無人,塔吊上的燈始終朝一個方向照著,楊森在一處相對寬敞的地面站住了,轉身脫下西裝外套,等著幾個漢子,刀疤臉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來了,五人將楊森圍住,手裡開山刀明晃晃‘陰’森恐怖。
「誰派你們來的?要死也要死個明白。」楊森大氣都不喘,眼神‘陰’冷看著幾人,似乎要將這幾個人的模樣都記下來。
刀疤臉道:「也好,田啟文認識不?」
楊森搖搖頭,「沒聽過。」
「草!你砍了他的手,宰了他,你不知道他叫什麼?」刀疤臉道。
楊森冷笑:「我砍的手多了,殺的人更是無數,田啟文……嘶,哦,是不是一個毒販子啊?」
刀疤臉一笑,「知道就好,那是我大哥的親弟弟,早他媽該‘弄’死你了。」說著摟頭蓋頂就劈,動作一氣呵成,開山刀在他手裡似乎變的更加冷厲了,冰冷的開山刀被舉起來,就在將要劈到楊森頭上時,忽然不動了。
一把黑黲黲、沉甸甸的大黑星窩在楊森手裡。槍頭直接塞進刀疤臉嘴中,鼻息間都是槍油和硝煙味,有槍油說明這人知道保養槍支,有硝煙味說明這把槍經常使用。
冷汗從刀疤臉頭上落下,周圍四個大漢只能眼睜睜看著,都是道上‘混’的,楊森手裡絕不可能拿一把假槍糊‘弄’人,只要稍稍有些異動,恐怕楊森就會開槍。
「呵呵呵,砍,砍啊!」楊森右手拿槍,左手在刀疤臉臉上拍了拍,發出啪啪的聲音,「這年頭殺人還用刀子?你們幾個真他媽是廢物,老子是誰?啊!草,‘逼’樣的,不考慮老子的身份啊?老子幹掉那麼多人,身上怎麼可能不帶把槍防身?」
「嗚嗚嗚。」刀疤臉慫了,生死關頭,立刻認慫。這是道上一部分人的真實寫照。
不過為時已晚,楊森根本不給暗殺他的人,任何活命機會,扣動扳機。
當!
子彈穿透刀疤臉的腦顱,他身子一‘挺’,朝後面直‘挺’‘挺’倒去。
噹噹噹當!
四聲槍響,一個不留。
旁邊有個砂石料攪拌機,下面有個碩大的鐵盒子,裡面盛放的都是水,楊森將水全部倒掉,五個人屍體疊放進鐵盒子中,拿起旁邊的鐵鍬,一下又一下將沙子、水泥、水灌進攪拌機中,開動攪拌機,裡面的水泥很快融合,翻轉攪拌機開關,裡面融合的‘混’凝土入了鐵盒子中……
連續打了好幾罐的料,才將鐵盒子裝滿。楊森類的呼哧呼哧喘息,掏出手機撥打了羅佬電話,叫他開輛泥頭車過來。
開車這種小活,羅佬不想幹,叫上自己的兄弟王燦,王燦開車,兩人一起來的這片工地,連夜將滿是泥漿的鐵盒子用吊車調到了泥頭車上,拉走了。
王燦覺得可疑,小聲問:「羅哥,大半夜的,森哥要我們運這玩意啥意思啊?裡面是不是有貨?」
羅佬搖搖頭,「不知道,大哥吩咐的事別問,問多了會捱罵的。」
「那我們去什麼地方?」王燦問。
羅佬想了想,「護城河大堤吧,把鐵盒子扔進水裡去。」
王燦道:「我覺得這樣不好,鐵盒裡面的水泥還沒凝固的,扔進去肯定被水衝散了。」
羅佬點點頭,「對啊,你說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