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鄉派出所時,平常不上班或者很晚才來的幾個派出所所長、副所長、指導員都來了,黨委書記楊發昌剛巧也在派出所,看到被昆蟲粽子,鼻青臉腫的王‘春’江紛紛大驚。
王忠祥一拍桌子,「瞎胡鬧!你們這是幹啥?知道這是誰不?市裡派來的鄉長,這是王鄉長啊,你們這是毆打幹部,不想活了吧。」
青年絲毫不懼,「他媽比什麼幹部,這傢伙當著我們的面向我姐耍流氓!」
‘女’人哭哭啼啼,將昨天的事說了,「我下班回家,就覺得後面有人跟蹤,回頭看見了他,我害怕,就快點騎,誰知道他一直跟著我,進入我家後,他就對我動手動腳的,頂我的腚,抓我的‘胸’……」
鄉黨委書記楊發昌冷哼一聲,「王‘春’江!你……」
王‘春’江面如死灰,看著滿臉氣憤的楊發昌和王忠祥,心中明白,這一切恐怕是王忠祥搞的鬼,這是要毀了自己啊,這一招太狠了。
王忠祥道:「這件事可能有誤會,先給王鄉長鬆開。」
繩子鬆開,王‘春’江癱瘓在椅子上,這一刻,他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活著還不如死了,耳邊聽著‘女’人的誣陷,幾個青年的羞辱,他沒有任何反駁,是死是活,他已經無所謂,最好是黨委將他開除,這會王‘春’江特別想念家,想念父母,想念歡歡。
不過鄉里的處理還是很人‘性’化的,王‘春’江畢竟是剛來,市裡下派的,面子得給,這件事發生在酒後,具體情況也不能聽那‘女’的一面之詞,也沒有鑄成大錯,黨委決定給王‘春’江記過處分,另外不在讓他主持全鄉的經濟和治安工作,轉而讓他負責農業、農村、土地工作。
這件事對王‘春’江的打擊是致命的,整個人的鬥志被打的一點不剩,在和王忠祥的過招中,第一個回合完敗,而且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完敗。
前面的道路還很曲折,還有更多的阻礙,王‘春’江躺在宿舍的‘床’上,眼淚流出,天‘性’善良的他,實在難以面對這件事,以後在鄉里怎麼開展工作?怎麼‘混’?還想回市裡去?前途渺茫啊……
晚上,西域俊虎飯店二樓有個ktv,王忠祥左手百威小啤,右手話筒,沙啞的聲音嘶吼:「看鐵蹄錚錚,踏遍萬里河山,我站在風口‘浪’尖緊握住日月旋轉,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身後幾個青年拍手叫好,這幾個青年就是白天在派出所鬧事的幾個,旁邊還有個黑‘色’‘女’人,就是誣陷王‘春’江的那位,這一切就是王忠祥設的一個局,對付王‘春’江這種菜鳥,太簡單了,沒啥挑戰‘性’。不過,卻大大解了王所長的氣。
幾瓶啤酒下肚,王所長和‘女’人離開了,開著普桑,一路開到荒無人煙的田野,王所長將‘女’人拽下來,脫下她的黑絲襪,拉開拉鏈,壓了上去。
啪啪啪
‘女’人嗷嗷的‘浪’叫,王所長這一刻感覺比皇帝還要過癮。
……
關於徐瓜瓜殺人案,在魯州引起了巨大的反響,法院開庭了,對外公開審理,各路媒體記者進行現場報道,賀東和張‘玉’潔、丁猛等等公安機關的人也參與了旁聽。
對於王琪被殺案,徐瓜瓜供認不諱,主謀是他,甘願受到一切處罰,辯護律師這會說徐瓜瓜有輕微的神經分裂,他的本意不是去殺人,而是給對方一個教訓,但是在現場神經分裂的情況忽然發生了,行為不受控制,希望給予寬大處理。
這點根本不是理由,法官當庭宣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力終身。
徐瓜瓜表示不上訴,轟轟隆隆的一個時代過去了,徐雪峰的案子還在審理中,因為涉及敏感問題,不會對外公開審理。徐瓜瓜被羈押在魯州監獄服刑,第一天就吞了刀片,器官、食道、胃部多處劃傷,差點沒死了,立刻保外就醫,另外在他身上又檢測出了癌細胞,肺部有斑點,可能是肺癌。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法院給他安排了保外就醫,監外執行。
而這件事,很多媒體和記者都不知道,包括賀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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