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陸圈黑燈瞎火的,最繁華的十字路口都沒什麼人,家家戶戶都上‘門’睡覺去了,俊虎西域飯店,派出所的幾個領導在這裡訂了一桌。,:。
酒菜很有特‘色’,燒烤、大盤‘雞’、拉條子等等,新疆菜居多。
王‘春’江進來,單間幾個人都站了起來,表示很尊重,坐下後,開始上菜了,這次的菜比較特殊,很補腎壯陽,羊腰子烤的焦黃流油,生炒牛鞭、韭菜盒子、大盤‘雞’、黃秋葵炒‘肉’、老鱉湯等等,連酒都是上好的三鞭酒。
一幫人吃的熱火朝天,幾杯酒下肚,王‘春’江也喝開了,幾個羊腰子下去,又夾了幾筷子牛鞭,這東西在大城市不好找,據說都當地特產,頻頻和這幫人碰杯,全身熱血沸騰,口乾舌燥。
這頓酒喝到晚上十二點,王‘春’江不勝酒力,不敢再喝了,提出該離場了,明天還要工作。王‘春’江剛走,王忠祥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安排事情。
王‘春’江的宿舍也在鄉大院裡面,距離這家飯店有一千米,晚上黑燈瞎火的,連個燈光都沒有,王‘春’江全身發熱,感覺吐出的氣都像火一樣,心裡特別的感覺寂寞,特別的想念‘女’友,手裡的礦泉水淋在頭上也不管用,身體難以控制的堅‘挺’起來,今天的牛鞭吃多了。
王‘春’江奔跑起來,希望快些回去用涼水衝過澡,睡一覺就好了,耳邊傳來尖銳的呼救聲:「救命啊!」聲音一聽就是‘女’人,王‘春’江滿腔熱血,朝聲音望去,前面十幾米處有個亮燈的電動車,騎車的是個‘女’人,兩個半大小夥正在拉拉扯扯。
「住手!」王‘春’江一聲爆喝,快步跑了過去,情況一目瞭然,兩個社會小流氓要攔路搶劫,‘女’人的死死拽住自己的包,穿著黑絲襪,高跟鞋,,很有幾分姿‘色’。
王‘春’江咕嘟嚥了下口水,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勁,兩個小流氓根本不是喝了三鞭酒的王‘春’江的對手,或者說他們根本無心和王‘春’江對戰,扔掉包包就跑了。
「你沒事吧?」王‘春’江將包包撿起來,剛要還給‘女’人,‘女’人忽然撲到他懷裡,牢牢抱住王‘春’江,「我好害怕……嚇死我了,嗚嗚……」‘女’人身上那股香味,加上身體的柔軟,王‘春’江腦子嗡的一聲,全身熱血狂流,身體難以控制的往前頂著。‘女’人大‘腿’還故意摩擦兩下,這下不得了了,王‘春’江只能往後撅屁股,不然的話,傳家寶對準人家良家‘婦’‘女’,這不是一個優秀黨員該做的事。
「不要怕,你先放開我。」王‘春’江用力將‘女’人的手掰開,看著‘女’人‘精’致的面孔,火爆的身材,喉嚨發乾。將包包給她,「家住什麼地方?怎麼這麼晚還不回家?」
‘女’人道:「我家住在小王莊,今天去隔壁村找同學玩,回家的晚了些,路上碰上流氓了,今年才上大三了,幸好碰上了你,不然我這輩子怎麼活呀。」
王‘春’江沒想到還是個大學生,眼神難以控制的看向她的大‘腿’,黑絲襪在電動車燈光下,若隱的王‘春’江鼻血都快流出來了,「小王莊在什麼地方?遠不?」
‘女’人道:「還有七八里,我不敢一個人回家,你送我好不好?」
沒說的,王鄉長來這裡就是為了老百姓,當下騎上電動車帶‘女’人回家,‘女’人坐在後座,兩隻手抱住王鄉長的腰,手臂似故意又似不故意的‘摸’王鄉長的‘褲’兜。
王‘春’江憋的難受極了,電動車開的飛快,很快就來到了小王莊,進入一戶人家,‘女’人道:「你進來喝杯水吧,歇歇再走。」
王‘春’江口渴的很,自然同意,進入房間,開啟燈,「家裡還有其他人嘛?」
‘女’人道:「父母都在縣裡打工,家裡有個弟弟,天天在外面玩,沒什麼人。」她說著晃著腰肢去飲水機倒水,屁股正對著王‘春’江,裙子很短,黑絲襪大‘腿’根都看見了,裡面竟然穿了一條白‘色’的‘褲’衩子。
王鄉長沒來由的一股邪火衝了上來,呼吸變的急促,酒‘精’作用下,自控力變的薄弱,忽然站了起來,跑到‘女’人身後,一把將‘女’人抱住了。
「啊!!你幹啥呀,哎呀,你個流氓,耍流氓了,救命啊……」‘女’人大叫。
王‘春’江瞬間醒悟過來,自己的行為跟剛才那兩個流氓有啥區別,暗自懊悔不已,連忙鬆開手,就在此時,外面衝進來七八個青年,‘女’人忽然死死拉住王‘春’江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
王‘春’江嚇了一跳,這是幾個意思啊?
「姐!」有個紋身青年大怒,「草!耍流氓耍我家來了,兄弟們打死他!」
王‘春’江大叫:「別動,聽我解釋,哎呀,你鬆開我。」他用力拉扯,‘女’人抱的更加結實,哭喊道:「耍流氓了……我不要活了。」
幾個青年過去薅住王‘春’江,‘女’人乘機鬆手,王‘春’江看著‘女’人,心裡明白,被陷害了。緊接著臉上火辣辣的一疼,被打了一拳,然後是肚子被踹了一腳,整個人倒在地上,七八個青年咣咣一頓暴打。
王鄉長是文化人,不是武夫,很快被打的滿臉是血,七八個青年拿出繩子把他捆了起來,天一亮,放在三輪車上,和那個演的失魂落魄的‘女’人送他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