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似乎不太喜歡聽這個稱呼。‘門’外有動靜,警察已經衝了進來,賀東連忙跑進後院,在‘女’郎的指引下,推開後‘門’,兩人一前一後跑進了荒野地裡,地裡的麥子收購,麥茬子紮腳,‘女’郎可能有被扎的地方,疼的哎喲哎喲的,但是奔跑的速度不比賀東慢多少。
返回來的是劉國明帶領的隊伍,剛才路過這裡,多年的一線抓捕經驗告訴他,賀東有可能隱藏在這裡,路過之後,心裡越想越覺得可疑,便返回搜查,果然在二樓看見了幾個被打趴下的漢子。
這裡距離魯州市區有段距離,最近的派出所也要二十公里,天高皇帝遠,黑店裡面幾個人本來都是好吃懶做的主,藉助‘女’郎敲詐了幾筆後,覺得來錢來的容易,便以此為生。
張國明的目的在於賀東,這種小嘍級別的情況,他這個刑警大隊長懶得管,心中記下這裡,回頭有時間了在過來敲竹槓,幾個漢子支支吾吾說不上來,唯一能夠對上的,就是確定了賀東離開不到十分鐘,店後面有後‘門’,最有可能通過那裡跑了。
張國明立刻組織人手去追,另外給警犬訓練基地打電話,希望調來一批警犬。
……
格林酒店,謝曉曼正在召開緊急會議,康威忽然失蹤,令整個暗訪小組十分擔心,和康威一起的同事說昨天在曹關縣一家夜總會拍到了廖洪昌受賄的畫面,今天康威去銀行差廖洪昌轉賬,結果一去就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出事了。
謝曉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大家還記得兩年前有記者暗訪調查魯州爛尾樓事件,最後死在臭水溝裡面的事不?」
眾人心寒,這件事他們都知道,當初中央財經頻道的記者偷偷過來調查爛尾樓事件,結果被當局發現,後來死在一條臭水溝,魯州警方主辦這個案子的就是廖洪昌,判定是自殺,排除他殺。但具體情況,大家心裡都清楚,記者好端端的怎麼可能自殺?
想起這件事來,大家都為康威擔心。
當今社會,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謝曉曼道:「現在把我們手頭的東西,只要是電子版全部發向劉國興組長的郵箱,紙質版的東西全部藏好,以防萬一,另外這裡地點不安全了,需要轉移。」
剛說完,大家還未著手行動,敲‘門’聲響了。
謝曉曼很警惕,「快!馬上行動。」工作人員迅速幹活,謝曉曼走到‘門’口,通過‘門’‘洞’往外面,是一個推著餐車的酒店服務員,但謝曉曼心裡突突著,這個時間段不對。
她沒有開‘門’,敲‘門’聲又響起來。
謝曉曼道:「別管那些東西,先發郵件!快。把東西都給劉組長髮過去。」手下工作人員迅速上傳內容,準備傳送,也不知郵件有沒有發過去,啪的一聲,房間停電了。
瞬間,一切安靜下來。
過了十幾秒鐘,房‘門’傳來「咚、咚」的聲音,那是有人在撞‘門’,下一秒鐘,房‘門’被撞開,幾個強光手電照進來,這幫人很有經驗專‘門’照人的眼睛。
謝曉曼知道身份該是暴‘露’的時候了,「你們什麼人,要幹什麼?我是中央紀委的。」
強光照在她臉上,拿著手電的姚戰心頭一顫,好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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