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戰檢查謝曉曼的工作證,一看就是真的,心裡駭然,這幫人是紀委的,難道是巡視組的人?想到這種可能,姚戰當即緊張起來,扣押、擾‘亂’巡視組的人可是大罪,這一壺自己喝不了,親爹出來都沒用。-
廖洪昌的膽子太大了,他以為他現在代理公安局長就能隻手遮天?權力燻過頭了。
姚戰叫手下連線房間的閘刀,燈亮了,姚戰道:「我是魯州市局的。」拿著警官證一晃,謝曉曼乘機奪過去檢視,證件是真的,只是她不知道姚戰被開除了,關於姚戰的案子,市局早就秘密處理了。
「懷疑你們聚眾吸毒、金融詐騙。所有人手機‘交’出來,配合檢查工作。」姚戰說。
謝曉曼柳眉豎起,「廖洪昌讓你們這麼幹的?你們膽子太大了,黨紀國法都不放在眼裡!」
姚戰不承認也不反對,「少廢話,先配合工作,如果你這證件是真的,我不會難為你。」故作認真地將證件‘交’給身後一人:「去查查。」
那人傻乎乎的問:「戰哥,咋查?」
姚戰一瞪眼:「回去查。」
「哦。」
所有人手機都放在了桌上,電腦還開著,桌上散‘亂’著一些調查資料,檢舉信之類的東西,其中一臺電腦還在傳送郵件,因為斷電的緣故,網路也斷了,現在正重新連線。
姚戰連忙將網頁關閉,然後將郵件上的內容開啟,這一看不要緊,全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這份東西‘交’出去,魯州官場得地震,一半人都得被收拾,自己的親爹也跑不了。
姚戰當即拿出優盤,將東西複製,自己留一份,所有電腦全部跑走,紙質資料全部燒燬,然後將謝曉曼等人搜查一番,手機沒收,按照廖洪昌的指使帶回魯州市局。
廖洪昌就在格林酒店‘門’口,看著這幫人被‘蒙’著頭帶進車裡,心裡鬆了口氣,見姚戰帶著人將一臺臺電腦也放進車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人被拉走,姚戰偷偷‘摸’‘摸’坐進廖洪昌車裡,「廖局,東西收好了,怎麼處理?」
廖洪昌道:「這種東西都是子午須有的,留著不好,全部銷燬。對了,‘交’給我吧。這件事我要親自去做。」
「也好。」姚戰將幾條筆記本‘交’給了廖洪昌,廖洪昌道:「小姚啊,還是你辦事效率高啊,最近機動部隊正在全面擴張,需要你這樣有能力有魄力的年輕人,編制方面是事業編,趁著改革前,把這個事辦一辦。」
姚戰一併腳後跟,啪的敬禮,「承‘蒙’廖局關照,姚戰定不辜負廖局。」
電腦裡面有什麼內容,廖洪昌看也不看,犯罪的醜陋嘴臉是最難看的,那樣會降低自己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先將筆記本泡水,然後放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電腦處理完畢之後,廖洪昌給張國明打電話,詢問情況,再次叮囑堅決不能讓賀東離開魯州,適當情況下可以按照暴恐方式,開槍擊斃。
囑咐完了之後,廖洪昌馬不停蹄的趕回市局,換上警服,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滄桑中帶著威嚴,很是滿意,然後帶著人走進了謝曉曼等人被關押的詢問室。
這幫人是中央來的,根本惹不起。廖洪昌這麼做也是為了保全自身,證據收走了,後期的公關要做好,只要是人,就有弱點,糖衣炮彈歷來是最有效的進攻手段,必須將後期工作做好才行,不然被這幫人惦記著,早晚會出事。
眼看來到詢問室‘門’口,廖洪昌主動推開‘門’,「哎呀!胡鬧,真是胡鬧。快給謝組長的手銬開啟。」身後的跟班知道自己是當炮灰的,顛顛的過去給謝曉曼開啟手銬,其他的手銬也一併開啟。
廖洪昌滿臉‘激’憤,「謝組長啊,局裡為了迎接國際禁毒日,在開展一項掃毒特別行動,但凡看上去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之輩,都會被調查一番,局裡的工作不到位,沒想到把你給調查了,這看這事鬧的……」
老油條就是老油條,謝曉曼所有的證據都被銷燬,縱然心中有氣,也無法發作,小臉氣的蒼白,「廖局長,我在格林酒店的一些電腦被你們收走了,你看……」
廖洪昌故作不知,「有這回事嗎?」他回頭問問助理,助理早就和姚戰串通好了,連忙道:「廖局,情況是這樣的,前去搜查謝組長的是前段時間開除的民警姚戰,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竟然去了謝組長那裡。」
「開除?」還不如臨時工,謝曉曼氣的有些覺得可笑。
廖洪昌嘆息一聲,「確實是這樣,姚戰的案子是市裡督辦的,因為個人作風問題,被開除黨籍和職務,現在只是一名普通群眾,不過這次掃毒行動中,他甘願擔任配合警方辦案的市民。謝組長也是知道的,很多案子警察需要群眾的支援,少了群眾,就是少了我們的眼睛,姚戰這件事情上,我有責任,要檢討,一定要深刻的檢討。」
這種虛偽到不要臉的說法,令謝曉曼不願在這裡停留一秒鐘,「廖局長,魯州的現狀不容樂觀,這件事我會詳詳細細的彙報!」
廖洪昌點點頭:「應該的,身為黨的幹部,我願意接受一切調查。」
「呵呵,如果沒啥事我們能走嗎?」謝曉曼說。
廖洪昌道:「當然當然,謝組長啊,要不要我在市裡給你們找個環境好點的酒店了,你看市委招待所如何?」
謝曉曼擺擺手,「不用。」
謝曉曼走到‘門’口,看見康威從另外一間房子出來,面容慘白,雙目無神,整個人快要變成了傻子。
「康威!」謝曉曼忍不住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