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碌著,謝曉曼一襲休閒裝扮過來了,她人一來,整個大排檔瞬間黯然失‘色’,謝曉曼有種天生俱來的氣質,讓人一看就不能忘懷。賀東擦著手過去,「你專‘門’找我呀?」
謝曉曼沒有否認,本以為賀東會不好找,結果在晚上一查便發現賀東名氣大的很,手下的人輕輕鬆鬆蒐集了賀東一份初步檔案,從烤串起步,到火鍋店,然後修理廠大排檔,還有公務員身份等等,謝曉曼看的出神,他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不甘寂寞。
他就是一個這樣的人,永遠不安於現狀。
思來想去,謝曉曼覺得有必要來找賀東,當年的事已經錯過,當年的自己還是柔弱,而今,她想好好的,改變這一切。
賀東收拾了一張乾淨的桌子,讓謝曉曼先坐下,然後讓董彪烤上羊‘腿’‘肉’、板筋、‘玉’米之類的,他坐在謝曉曼面前,點上一根菸,打火機火光閃爍,東哥刀削麵的面孔帥氣側漏。
謝曉曼看看四周環境,做了個深呼吸,在沒找到賀東之前,她很少來這種地方,有賀東在,她便放鬆了很多,「你這幾年去了哪裡?」
賀東叭叭‘抽’了兩口煙,「哎,一言難盡,沒去什麼地方。」
見他不願多說,謝曉曼也不在問這個話題,道:「對了,你考上警察了?」
賀東點點頭,又搖搖頭,「剛被開除了。」
謝曉曼目光閃爍,「開除?怎麼回事?」
賀東道:「一言難盡啊,這年頭壞人出彩,好人‘蒙’羞。我這個好人在淤泥堆裡,沒法做到出淤泥而不染,連陸天明那種人都被拿下了,我這就是‘毛’‘毛’雨。」
謝曉曼對賀東的生活很好奇,問道:「你說的陸天明是魯州的公安局長吧?他的問題有些複雜。」
賀東一愣,看看謝曉曼:「你知道?」
謝曉曼稍稍點頭,「我也是聽朋友說的,陸天明瞭,貪汙了大量的金條,金條從他家裡搜出來的,但是他不承認,現在還僵持著呢。」
賀東撇嘴,「陸天明是被人陷害的,我敢用人格擔保。」
「證據面前誰擔保都沒用,我倒想知道你的事,你怎麼被開除的?」
賀東給自己倒了一杯扎啤,咕嘟咕嘟牛飲一半,「前兩天魯州出了個案子,趙書記去監獄視察,犯人乘機大‘亂’,有兩個逃跑了,當時呢我就在現場,為了抓人我讓朋友攔住了趙書記的車,車上沒有犯人,結果尼瑪,被就被開除了,我估計不是趙書記的意思,身為一把手,不該這麼小心眼,倒是廖洪昌這的傻‘逼’,肯定是他。還有徐瓜瓜,純粹的大傻‘逼’一個,在警校的時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一回到地方就變了個人,仗著他爹是市長,牛‘逼’大了。」
謝曉曼將這些資訊仔細的收集著,道:「賀東,你比以前愛罵人了。」
「沒辦法啊,被這個社會‘逼’的。我只是罵人,有的人不罵人,自己實際行動了。」賀東說,「對了,你怎麼在魯州啊?畢業應該有五年多了吧,這會忙啥呢?」
謝曉曼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賀東自己的身份,而是道:「畢業後就沒閒著,天天跟著東奔西跑,審計、調查之類的,都幹過。賀東,嗯……七年前的事謝謝你,要不是你,估計不會有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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