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謝曉曼的話語,賀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七年前的事,那年賀東大二,意氣風發,對未來充滿了無限憧憬和希望,謝曉曼是同班同學,倆人關係不錯,雖然沒有言明,但彼此存在曖昧關係。--
接下來發生的就不是那麼愉快了,謝曉曼被學校一個公子哥惦記上了,各種手段用盡,謝曉曼自始至終都未多看他一眼,惱怒之下便想起了硬來,關鍵時刻賀東的出現,將公子哥的完美計劃打破了,而且還留下了終身難忘的殘疾,賀東也在那次之後消失了。
往事不堪回首,賀東將杯中扎啤喝光,「別說了,都過去多長時間了,說他沒啥意思,你在魯州幹啥?住什麼地方?」
謝曉曼道:「工作原因,可能會逗留一段時間,具體我說不好,公司很慷慨,給我們訂了格林酒店。」
「哦,魯州有幾個地方還不錯,有時間我帶你去玩玩?」賀東客氣的說。
謝曉曼卻當真了,「好啊,明天?怎麼樣?我記得魯州有個古墓群,貌似是什麼金國古墓,這兩年看有關古墓、盜墓之類的小說,對這玩意還‘挺’感興趣。」
賀東想了下道:「沒問題,明天我開車帶你去。」
……
北郊夜‘色’如墨,省二級鄉間公路上,停著一輛奧德賽,開車是的曹寅,副教授位置是個東北漢子,後面坐著田野和張克定,田野手裡還提著一個箱子。他們在這裡等了至少半個小時了。
張克定看看時間,凌晨一點半了,問身邊的田野,「田野哥,你說的這人靠譜不?真的能來?」
田野點頭,「靠譜,我們合作將近十年了,沒出過岔子,放心吧。」
張克定看看前面的曹寅,然後道:「田野哥,你可不能坑我,這批貨是拿命換來的,必須用歐元。」
田野輕蔑一笑,「這都不是事,相信我。」
等待令人感覺焦急,最著急的還是曹寅,但曹寅隱藏的極好,田野在魯州有幾天了,自從那次條子抓人之後,東北五虎的周龍就慫了,牛‘逼’哄哄號稱散打王的東北老三,失血過多死在了醫院中,最強有力的臂膀斷了,周龍痛不‘欲’生,任由張克定找人來越戰,他都不參加。
西城隱隱約約,已經被田野拿下,一些娛樂場所也認同了這幾個東北漢子,甘願掏錢。
稍稍穩定之後,曹寅就找張克定,要是想殺掉賀東,必須馬上幫自己出貨。曹寅是個好苗子,張克定不想放棄他,便詢問田野,正好昨天有人找田野買貨,還是多年前的老友,這會也在魯州‘混’。
田野高興不已,多個朋友多條路,正好張克定有貨,又有人想要貨,中間搭橋,賺取中介費,多美的事啊,當下約定了今晚在此地‘交’易,因為數量巨大,達到了二十公斤,大家都很小心。
田野和張克定還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機動部隊的監視之下了,這條線索是好兄弟黃橋告訴自己的,說在西郊有人‘交’易毒品,數量巨大,拿下就是巨大的功勞。
徐瓜瓜有些喜歡上了這種立功的感覺,帶著人過來了,他害怕手下能力不足,還刻意從市局刑警隊調來幾個幫手,都是偵查案子的好手。
藏在這裡,他們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了,從沒有車到看見這輛奧德賽,心裡也明白,奧德賽就是‘交’易的車輛之一,另外一夥人還沒來。
又過了十分鐘,公路對面一輛車燈通亮的車來了,從行車燈外觀能夠看出,這是一輛新款的奧迪a6l,車輛停在奧德賽前面,按照約好的資訊,雙方互相閃爍了三下雙閃燈。
隱藏在暗處的徐瓜瓜握緊了手槍,小聲道:「兄弟們,待會聽我命令,我說衝,都個給我衝出去。」
田野興奮的道:「是老朋友來了。下車。」他第一個下去,緊接著是張克定和曹寅,曹寅還帶著墨鏡,站在張克定身後,手背在後面,腰間的三稜刮刀隨時都能‘抽’出來。
奧迪a6上也有人下來,兩個禿子,臉上表情‘陰’冷,赫然是羅佬和王燦。身後還跟著兩人,提著兩個碩大的箱子。
田野指著羅佬,「老羅,好久不見啊。」
羅佬‘陰’冷一笑,「是啊,差點就看不著你了。」兩人很熟悉的來了個擁抱。
田野道:「今天不是敘舊的,以後我可能也會留在魯州,那啥,咱們先談生意。」
羅佬打了個響指,後面兩個漢子拿出箱子開啟口,裡面整整齊齊碼好的歐元。
田野也開啟曹寅的那個箱子,裡面放著幾十包白‘色’的粉末狀物體,羅佬隨手拿起一包,切開口,用小指甲挑出了一點放在嘴裡,然後啐了出來,挑起大拇指,「果然是a貨。」
暗處的徐瓜瓜道:「行動,兄弟們衝。」機動部隊聯合市局,將近二十多人扛著長槍短炮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