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健棋站了起來,搖搖晃晃,賀東連忙扶著她,「別走了,哥給你開房去。」賀東打趣說。
任健棋媚眼一瞪,「你不能騙我,開房要負責任的。」
「來吧,誰怕誰呀。」賀東說。
任健棋看著李唯,「恐怕有人會吃醋,我還是打電話吧。」打完電話,有兩個‘女’漢子開車過來,賀東都見過,雙方打了招呼,時間太晚了,不能再喝,約好改天一起聚聚。
晚風輕拂,送別任健棋離開,李唯將賀東外套脫下遞給他,「我走了。」
「我送你。」賀東接過外套說。
李唯想了想,沒有拒絕。
一路上車流很少,賀東速度放的也不快,午夜電臺播放著一些沒有營養的節目,索‘性’關掉。車內又過於安靜,路虎的隔音效果很好,似乎彼此都聽見對方的呼吸。
和平‘花’園小區,賀東緩緩降低車速,保安見這輛車沒有出入牌不讓進,李唯開車‘門’下去,反手關上車‘門’,頭也不回的往裡走去。
賀東心裡不免有些失落,很希望對方能夠回過頭看一眼,或者下車時說聲謝謝,但這些都沒有。車輛掉頭,賀東一腳油‘門’下去,路虎賓士起來。
李唯回過頭一直看著賀東的車輛消失才又轉了回來,「哎……」她不由哀嘆一聲,自從來到魯州之後,她的嘆息增加了很多。走到別墅‘門’前,忽然想到賀東喝了不少酒,不會出什麼事吧?
她越想越有些擔心,掏出手機,上面賀東的電話號碼她一直儲存著,要不要打過去問問呢?她有些猶豫,將手機放在一邊,換上睡衣洗了個澡,看著鏡子裡面自己丰韻的身體,心中滿是寂寞,披上浴袍回到客廳,再次拿起手機看了又看,終究沒有勇氣撥打電話。
今夜其實並不平靜,廖洪昌忙的暈頭轉向,徐瓜瓜和袁傑兩人的事太窩囊了,被人抓了個現場,那麼多人看著,太丟臉了。好在丁猛識相,案子上報給了他,廖洪昌將1208房間遺留下來的證據全部毀掉,又託人找李唯和任媛媛談話,希望他們不要伸張出去,他們的公司發展,在政策上可以給予一些幫助。
徐瓜瓜和袁傑早就從分局出來了,公安局跟自家開的差不多,坐在袁傑的卡宴車裡,兩人吞雲吐霧,覺得窩囊極了,袁傑一拍方向盤,「徐少,這仇必須報!」
徐瓜瓜點點頭,「肯定的,那倆小娘們必須上。」
「嗯!」
徐瓜瓜接著道:「仇怎麼辦?」
袁傑眼珠轉動,「查賀東,麻痺的,我就不信他沒啥把柄,從家庭開始,另外以前他經常在ktv活動,和魯州黑社會的人不清不楚的,給他按個有黑社會背景,光這一點‘弄’不倒他,找人陷害他。」
徐瓜瓜問:「咋陷害啊?」
袁傑無奈一嘆,徐瓜瓜到底是不是徐市長的兒子呢,腦子愚笨的可以,「捧一個人難,害一個人太容易了,他不是警察嗎,先從道德上抹黑他,他怎麼搞咱們的,咱們怎麼‘弄’他,過兩天找幾個小姐勾引賀東,讓他去賓館開房,我們打電話舉報,叫上電視臺的人,抓個現場,然後在上個新聞或者網站頭條啥的,就說魯州正式幹警,這標題肯定火。」
徐瓜瓜嘖嘖的讚歎,「阿杰,還是你牛‘逼’啊。對了,我想起來了,我讓高晴勾引他怎麼樣?和下級有曖昧關係,通‘奸’!」
袁傑道:「通‘奸’沒有惡劣,還是好。」
兩人在車裡商量了半天,如何殘害賀東,說道興奮處兩人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早,賀東起來買了兩份早餐來到酒廠家屬院,賈丹和白爽也起來了,吃了早飯,賀東開車送他們去考場,然後又返回基地帶人巡邏。
……
魯州北郊高莊一家旅館,昨晚張克定開車帶著曹寅直接來到這裡,高莊是個城鄉結合部,髒‘亂’差,小旅館條件不好,不需要身份證登記,兩人昨晚就在這裡睡的。
一起來張克定買了早餐,兩人吃完後,張克定道:「高手,你準備啥時候幹掉賀東?」
曹寅想了想,「說不好,袁金寶死了,條子會查的很兇,估計需要等一段時間,風聲過去了再說。」
張克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曹寅身手是他從未見過的,什麼叫雷霆一擊,什麼叫雷厲風行,在他身上充分的體現,如果招攬在身邊,那簡直是個超級殺人機器,「兄弟,你這段時間準備去那?」他稱呼已經變成了兄弟。
張克定不是好東西,曹寅感覺的出來,不過無所謂了,大不了殺了他,「躲起來。」曹寅說。
張克定見他穿著樸素平常,「不如跟我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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