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不語,他在思考這段時間是去找大哥,還是和這個張克定在一起。。。
張克定道:「跟著我不白乾,有‘肉’吃。」
曹寅笑了,「我吃的‘肉’,價格很高。」
張克定呵呵一笑,「只要你有價,我就出得起。兄弟,看你這樣子也是江湖落魄中人,跟著我每月給你三十萬。」
曹寅稍有驚訝,每月給三十萬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張克定開個破奧德賽,睡在城鄉結合部的旅館有那麼多錢?
張克定‘舔’‘舔’嘴‘唇’,「兄弟你不相信吧,哥是做黃金生意的,或者說生意比黃金還賺錢。跟我去個地方,讓你見識見識。」
兩人出了旅館,曹寅帶上墨鏡,跟在張克定身後,如果張克定有什麼危險的地方,曹寅有把握一秒鐘內拔出別在後腰的軍刺,並且捅死他。
上了奧德賽,張克定將金屬搖滾樂聲音放的很大,半個小時後,進入高莊村,塵土飛揚,幾個老太太不斷的咳嗽謾罵,卻又不敢太過聲張。
炮樓到了,張克定對曹寅一笑,「兄弟,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曹寅道:「伯虎!叫我伯虎哥。」
「這名字給力。」張克定笑著說,按了幾聲喇叭,大鐵‘門’開了,裡面幾隻狼哥汪汪汪的狂叫,張克定降落車窗:「啞伯,我師傅在裡面不?」
啞伯是朱起的二叔,只管看‘門’,忠誠老實,盯著曹寅目‘露’寒光。
車輛停穩,張克定帶著曹寅走進了地下製毒工廠,裡面西‘藥’盒子和‘藥’瓶堆積如山,幾個帶著口罩的人在裡面忙碌著,攪拌機和離心機不停的轉動。
「怎麼樣?」張克定說。費剛健很少來這裡,朱起聯絡拓展業務去了,工廠裡面的幾個人都是新招來的,絕對的誠實可信。曹寅算是開啟了眼界,沒想到在魯州這種窮鄉僻壤之地,竟然有這樣一個地方。
「不怎麼樣。」曹寅說,這幫人都是提煉一些化學‘藥’品裡面的興奮‘藥’物,和自己手裡那二十公斤海螺因比起來,那就小巫見大巫了。
張克定拿出一把麻姑,‘抽’出兩顆,「要不要試試,包你嗨翻天。」
曹寅吸食過海螺因,那是在逃亡的時候,身上重傷,疼痛難忍,不得已才吸食,雖然不對,但已經上癮了,他從內襯兜裡拿出一個類似滴眼液般大小的塑膠瓶,然後倒出一些白麵放在手背上,看著張克定一笑,低頭鼻子吸溜一下,全部吸了進去。
\哈哈\
曹寅用力晃晃頭,‘揉’‘揉’鼻子,將塑膠瓶放好,「a貨,要不要試試。」
張克定‘激’動的差點沒哭了,豎起大拇指,看著曹寅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高,牛‘逼’,你是真牛‘逼’,我服了。真a貨?」
曹寅點點頭。
張克定接了過來,放在鼻子中聞了聞,「還是那個味,走走,樓上說話。」
兩個人上樓去了,昨天晚上莎拉嗑‘藥’磕過了頭,這會才醒來,盯著兩個黑眼圈過來就抱著張克定,說著哈尼哈尼之類的話,眼神卻是不住的勾向曹寅,曹寅又高又瘦,面如刀削,稜角分明,很俊朗一條漢子,老外也喜歡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