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金寶的賓士掉頭竄了,百十號小弟四散而逃,賀東帶著兩組人員圍追堵截,拿下十幾個人,慌‘亂’中,曹燈也跟著‘亂’跑,賀東瞅準他的背影一腳踹了過去。-
瘦弱枯槁的曹燈根本承受不住,被賀東放倒,有隊員上來銬上曹燈……
十幾分鍾後,北街又安靜下來,機動部隊五個小組,關鍵時刻只有兩個小組就位,南城和市中區的都來晚了,東城的徐瓜瓜根本沒來,賀東給他打電話,徐少接聽,氣喘吁吁的說正在往這裡趕,馬上就到。
賀東說你不用來了,已經結束,幹嘛幹嘛吧。
徐瓜瓜將電話放下,剛剛穿上的‘褲’衩子又脫了下來,「嘿嘿,颳風睡覺,下雨打‘炮’!晴子我來了。」說著撲向了大‘床’上,上面躺著只穿一條黑絲‘露’襠‘褲’衩的高晴。
高晴是徐少的組員,這一刻悲哀的淪落成擋子彈少‘女’。
群架不好控制,賀東和張子翰只抓了十幾個人,大部分跑了。不過這裡面有個大魚,曹燈。
這批人賀東準備送到了魯州分局,按照陸天明的說話,機動部隊是衝一線的,只管打,不管審問。電話打給了魯州分局,兩輛大型依維柯開了過來。
賀東押送著曹燈坐在h6中,曹燈坐在後排,雙手被銬,兩邊坐著關勇和康佩斯。
賀東開車,看著後視鏡中的曹燈,「燈叔,一把年紀了,該退休就退休吧。」
「哼!」曹燈將視線看向窗外,小雨還在下,由於前面有車輛擁堵,車速不快,曹燈清晰的看到,雨幕中,站著一個人,竟然是自己的弟弟!曹寅。一瞬間,曹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晃晃頭往外看。
他這個動作引起了關勇的警覺,「你丫看啥呢?」
賀東一聽,快速朝外看去,解放北街多是狹窄的衚衕,在其中一條衚衕中,曹寅的身影一閃而過,賀東沒能看清楚,「燈叔,西城這塊的地盤可能會洗牌,袁金寶這傢伙不安於現狀啊,你最好小心點。」
曹燈低頭不語,他視力沒問題,也沒嗑‘藥’不會出現幻覺,剛才外面站著的就是老二,他回來了,這孩子不省心啊,被條子通緝竟然還回來,這不是自投羅網嘛,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這時曹燈猛然想起,剛才老二瘦了很多,肯定吃了不少苦……
「燈叔,給你提個醒,曹寅是被通緝的重犯,不但是在魯州,還有省會泉城,前段時間泉城第一人民醫院鬧出個恐怖襲擊的傳聞,我告訴你,那不是傳聞,是真的。製作炸彈的,其實就是你弟弟曹寅。」
曹燈身軀一震,老二啊老二,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消停會嘛,跟國家對著幹,你有好下場嗎?
不由的,曹燈徒生悲傷,回想自己這些年,渾渾噩噩,暗無天日,不知為何,他又想起了結髮妻子趙玲玲,內心一陣悲涼,剛結婚那會,不知多少人羨慕自己娶了個好老婆,多好的‘女’人,都怪自己啊。
曹燈進局子次數無數,這一次望著反光鏡中,賀東凱夫拉頭盔上警察兩字中間的警徽,他忽然間感悟了,人活一世,不能什麼也不留下,我需要留下些什麼。
「等等!」曹燈忽然說。
賀東一愣,將h6停下,「啥事?」對於曹燈他沒有一點好感,想當初趙玲玲的案子完全可以破,只要他的口供就可以,奈何這傢伙為了一點點小錢,泯滅了良心。
曹燈道:「賀東,你是個人物!從‘混’到變成條子,你牛‘逼’,我服。有些事拜託你幫個忙咋樣?」
賀東想不起曹燈會有什麼事,「你說吧。」
曹燈搖搖頭,直接道:「我不想被第三個人知道。」
關勇冷笑,「你丫的還想搞特殊化,沒‘門’!」
賀東道:「關勇,你和佩斯下去‘抽’根菸。」
「我去!哥哥,外面下雨呢。」關勇說,見賀東態度堅決,搖搖頭:「得得,聽你的。」帶上頭盔和康佩斯下車去了。
賀東掏出煙遞給曹燈一根,「‘抽’不?」
曹燈想‘抽’,忽然想起剛才直接的感悟便搖搖頭,「我還想多活幾年。我十幾歲在社會上‘混’,三十多年了,什麼人沒見,什麼‘逼’沒草過,都夠了,沒啥意思。」
賀東‘插’嘴,「所以,你覺得男人菊‘花’有意思?」
曹燈白了他一眼,「我喜歡被動。」
賀東一陣惡寒,覺得不該‘插’嘴。
曹燈道:「三十多年,壞事做盡,我手裡也有些錢,這些錢……哎。」他一聲嘆息,可見這筆錢估計都不太乾淨。
賀東道:「你有話快說,別吞吞吐吐。」
曹燈做了個深呼吸,「我想把錢捐了。」
賀東仔細盯這曹燈看了幾秒鐘,看的曹燈有些發‘毛’,「你想賄賂我?」
曹燈搖搖頭,「不是,我真的要捐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