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人馬一方是袁金寶,另外一方是曹燈。
南城大堤一戰,袁金寶被賀東的老古董武器打的沒脾氣,連屁都不敢放,臉是丟盡了。西城平穩了幾個月,賀東並沒有呈現出爭強好勝的態度,一如既往的低調,沒人敢招惹他,他也不去主動找別人晦氣。
但是袁金寶不是個安定的人,西城的情‘色’業他早就想壟斷了。現在來看,西城這塊最好欺負的就是曹燈,趙九成雖然重病入院,命不久矣,但他兒子趙巖能撐啊,跟賀東還是把兄弟,其他一些大佬都是靠輩分,產業不多,無外乎飯店茶樓,沒多大油水。
曹寅被通緝,多半回不來,正是收拾曹燈這個老玻璃的時候。
上百號人有一多半都是袁金寶的,還有二百多個兄弟等著命令,只要一個電話打過去,用不了十分鐘就能趕過來。曹燈的人很少,只有二十幾個。
曹燈老了,年輕時候打下來的江山,隨著年齡的增加斗志越來越低,加上他本人‘性’取向有問題,在國外或許不算什麼,但是在國內,估計沒有人願意跟隨這樣的大哥。
曹寅在的時候,由他掌管大局,一切看上去還都不錯,西城很多人都買曹燈的賬,自從曹寅離開後,曹燈的脾氣越來越差,老婆死了,沒有孩子,弟弟出走,對曹燈來說,沒有一件好訊息,身邊的這二十幾個兄弟,可以說是曹燈最貼近的人了,而且這些人跟袁金寶還有這樣那樣的仇恨。
雨幕中,袁金寶傲然而立,身邊有兄弟給他撐著大黑傘,他嘴裡叼著煙,眼神時而散發一股冰冷,不可一世。曹燈氣勢弱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染上了不好的病,最近開始掉頭髮了,而且是一撮一撮的。
「燈叔,你在解放北街‘混’了那麼多年,也撈夠了吧,差不多收手吧,一把年紀了,學學人家大刀,學學人家金雕,你們的那個時代過去了。」袁金寶冷笑著說。
曹燈臉‘色’蒼白,擦了把臉上的雨水,「你少他媽廢話,解放街老子可以不要,但是這裡不行!這是老子的家,是老子的根,你‘逼’人太甚,待我二弟回來的時候,‘弄’不死你。」
袁金寶不屑一笑,「我洗乾淨脖子等著他,不然就開打!兄弟們上。」一聲令下,袁金寶手下百十號人衝了上去。這會曹燈是真豁出去了,這份家業得來不易,不能這麼輕易就被他搶走,寧死不屈。
他手裡拿著西瓜刀劈倒兩人,四人又圍攻,二十多個漢子,頃刻間被袁金寶如狼一樣的小弟給圍住了,一個也跑不了。
ptu機動部隊西城的巡邏員是張子翰那個組,接到報警後很快趕了過來,奈何敵人太多,他一個小組才四個人根本不夠,立刻呼叫賀東,賀東當即一聲令下,ptu全部小組齊聚西城。
賀東是第二個到了,h6被他開成f1,警燈閃爍,一路狂飆。北街的漢子見條子來了,紛紛閃躲,袁金寶不急不緩的坐上車,「燈叔啊,今兒你運氣好,有條子罩著你,呵呵。」他玩味一笑,充滿了複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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