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工很有眼力,連忙給他點菸。
賀東回到辦公室,換了間乾淨棕‘色’夾克外套,擦乾淨皮鞋上的土灰,見老丈人要注重形象,感覺差不多了,走了出來,「一會還管送不?」
平頭一笑,「你想的‘挺’美,我的車只給張書記坐,能拉你就不錯了。」
賀東道:「我還是開自己的車算了。」
兩輛車一前一後出了修理廠向南賓士,青年平頭開車很霸氣,見車就滅,很快兩輛車就來到南護城河灘,‘春’季水渠放水,護城河裡面的水位上漲,從上游流下不少大魚,河灘上釣魚的人很多。
帕薩特停下,平頭出來,對後面的賀東指著前面戴小帽的人說:「過去吧。」說完自己上車劃拉手機去了。
賀東內心緊張,沒想到第一次見未來老嶽會是在這種地方,待會怎麼表示表示呢?也不知道他‘抽’不‘抽’煙,該怎麼稱呼他呢?叫張書記還是叫叔叔?伯父?
距離很短,賀東沒想好,已經走了過去。
張忠正注意到了賀東,正巧這會魚浮晃動,有魚上鉤,張忠正手法嫻熟的將魚拉了起來,是條起碼三斤以上的大鯉魚,賀東連忙拍馬屁:「叔叔釣魚真厲害。」
張忠正一笑,「我在這坐了兩個小時,只釣了一條魚,真厲害?」
賀東咳嗽兩聲,「叔叔只釣大魚,你這魚鉤大。」
張忠正這次稍微點點頭,賀東的觀察能力還是很細的,自己的魚鉤確實是最大號的,魚竿放下,張忠正道:「賀東,我們是頭一回見面,你能猜出我找你的目的嗎?」
賀東點點頭,「差不多吧。」
「哦,你說說看。」
賀東嘆了口氣,儘管他心裡不希望這是真的,但現實恐怕如此,「你是不是不想我和‘玉’潔‘交’朋友?」
張忠正點點頭,「你覺得你們合適嗎?」
賀東撓撓頭,「沒啥不合適的。」
張忠正道:「是嗎?一個社會大哥,一個公安局小警察,合適?」
「叔叔,我不是出來‘混’的。」賀東解釋。
張忠正道:「我知道,現在警方還沒有你啥不好的證據,我現在說的話只是代表我個人立場,賀東你很年輕,有很美好的未來,有些事千萬不要碰,這是我對你的忠告。另外,我不看好你和‘玉’潔,你們兩個差距很大,‘玉’潔想要的你給不了,現在她不過是‘迷’戀你身上那種江湖大哥氣,小‘女’孩都喜歡英雄主義。」
賀東心裡想說,我和‘玉’潔是真心的,我們為啥沒有好未來?
他還未說出口,張忠正便道:「賀東,你現在在魯州已經很危險了,這段時間警方開始注意你,包括我!你惹了不少人啊,都是狠角‘色’,都是警方想動又很難、或者無法敢動的。你身邊的人都有危險,我不希望‘玉’潔有危險。另外,‘玉’潔現在在政法部‘門’工作,她是一個警察,你和她‘交’往密切,對她的前途有什麼幫助?」
賀東黯然,張忠正這兩點說的太多了,剛剛平了袁金寶,這傢伙說以後在西城見了賀東就繞著走,都是出來‘混’的,誰肚子裡面沒有壞水?如果自己輸了,鐵定會想辦法報仇,袁金寶難道當真認慫?
賀東無心‘混’跡江湖,但江湖上已經承認了他的地位,警方也開始將賀東歸化成袁金寶等一類人,公安局的胡光、技術劉等等朋友,也開始遠離他,這難道還不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一時間,賀東覺得百口難辨,怎麼告別張忠正的賀東忘記了,怎麼返回修理廠的也渾然不知,整個人內心空空,很是鬱悶。張‘玉’潔的電話打來了,賀東索‘性’不接,說好了晚上去看電影的,乾脆別去了。
晚上去了大排檔,和老九幾個人忙碌一陣,抱著扎啤咕嘟咕嘟一頓猛喝,百喝不醉的東哥,這一場喝醉了,正巧曹小明開車帶兩個客戶過來,加上賀東和老九以及賈丹,一起去大唐會所嗨歌。
東哥去了就成了麥霸,一首唱的驚天地泣鬼神,「我,回頭再望某年、像失‘色’照片、乍現眼前、這個茫然困‘惑’少年、願一生以歌、投入每天永不變、任舊日路上風聲取笑我、任舊日萬念俱灰也經過……」
憂傷的歌,東哥唱了一遍又一遍,幾個客戶有些不滿,曹小明連忙又開了房間,找了幾個點歌員,帶上賈丹,陪著客戶,這個包廂讓給東哥。老九被東哥唱的感染,搶走話筒非要唱,兩個大男人你一首,我一首唱的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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