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兄,你興致不高,有心事。-」老九說。
賀東點點頭,「被你看出來了,老九你談過戀愛嗎?」
老九忽然變得憂鬱起來,雙眼出神,端著百威機械般往嘴裡灌,「賀兄,看來你也是被情所困。像你我這等好男兒,上可偷天,下可撼地。威武不屈,偏偏是難過‘女’人關。」
賀東搖搖頭,點上煙‘抽’了一口,「難過‘女’人關的是你,咱倆‘性’質不一樣,哎,我是被人誤會,老岳父反對啊。」
「哦,原來是這樣。」老九停頓片刻,嘆息一聲,「賀兄,你比我幸福。」
「半斤八兩,咱倆差不多,走一個。」賀東舉起酒瓶,兩個人碰在一起,一口氣喝乾一瓶。
老九臉‘色’通紅,眼神有些‘迷’離,「賀兄,三年前,我心被情事所困,師伯告訴我,讓我出走,一路向北不要回頭,鍛鍊我的心‘性’,最多三個月,就能走出自己困‘惑’的內心。但是我走了三年,為何內心還一直都是她,還滿是困‘惑’?」
賀東道:「你師伯真能忽悠你,他是向著你師父還是向著你?」
老九遲疑了片刻,最後堅定的道:「他肯定是向著他自己。」
「哦?為啥這樣說?」賀東對老九的過去很是好奇,這傢伙平常跟木頭似的,只有喝多了才說多說幾句。
老九感覺有些羞愧,道:「師伯也喜歡師孃!」
賀東一拍腦‘門’,「我去!真‘亂’,你師伯有一手,輕輕鬆鬆一句話就支走了你,一走就是三年,恐怕想著黃‘花’菜都涼了,你師孃不是睡在你師父身邊,就是節‘操’被你師伯壓碎,你恐怕是沒指望了。」
老九眼神閃過一絲怒火,「賀兄,我當你喝醉說的是胡話!」
賀東意識到自己失言,訕笑兩聲,「九兄,別跟我一般見識,喝酒。」說著再次開啟兩瓶啤酒和老九碰杯。
老九道:「賀兄,愛一個人很痛苦。」
賀東說:「這都什麼年代了,你扭扭捏捏,想愛不敢愛才痛苦,你師孃長的好看不?」
「傾國傾城。」
「今年有多大?」
「年小我兩歲。」
賀東有些‘迷’‘惑’了,「你師孃比你還小?我草,你師父真是禽獸。」
老九點點頭,又搖搖頭,「師孃比我小,我師父不是禽獸。哎,師父、師伯還有我,都是‘性’情中人,為了師孃,師父差點還俗。」
「你師父是和尚?」
老九點點頭,「嗯。」
「這年頭的和尚太牛‘逼’了,老九你師孃這麼年輕,還這麼漂亮,跟著你師父太虧了,要我是你,當時就不該出來,偷偷喝醉找師孃深入淺出的探討一番……」
「深入淺出的探討?怎麼探討?」老九問。
賀東摟著老九肩膀,「九兄,你還是處男?」
老九憋紅了臉,「我過。」
「噗……」賀東噴了。緊接著哈哈大笑,「九兄你太猛了,真‘性’情。」
老九唉聲嘆氣,「罪過。」
「少來,多大的事,是男人都幹過。九兄,你現在心裡還是你師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