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子問:「振哥,你咋樣?我聽著你屋那‘女’的可勁的叫了。」
梁振傲慢的道:「一般般吧,才三十多分鐘。」其實第二次也不過兩分鐘。
王斌讚歎的豎起大拇指,「要不你是我哥呢,牛‘逼’。這滋味,比擼管強多了。」
軍子說:「那可不,明還來不?」
正說著,後面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梁振回頭,大為驚駭,後面五六個黑衣漢子狂追而來,月光皎潔,清晰的看見前面領頭的是腳‘毛’,頭上綁著繃帶,滿臉殺氣。
「跑!」梁振大叫。奈何三個少年剛剛發洩,這會兩‘腿’發軟,跑了沒幾步,便被腳‘毛’等人追上,手裡拿著棍‘棒’一頓暴揍,梁振三人縮成一團,哆哆嗦嗦的。
兩個漢子將梁振拉起來,腳‘毛’大耳光啪啪的打臉。
「你不是很牛‘逼’嗎?啊?」腳‘毛’指著滿臉血的梁振說,「你在牛一個給我看看?」
梁振這會徹底沒了大哥風範,模樣狼狽,眼神驚恐,小打小鬧還行,被人抓住暴打,膽怯的心勝過一切。
「給你大哥打電話,讓他們來救你啊,打啊!」腳‘毛’拍著梁振的臉,將他兜裡的小靈通拿了出來,「草,都他媽什麼年代了,出來‘混’還用小靈通?你真他媽夠衰的。」
腳‘毛’一言一行,一句一字,都在刺‘激’在梁振,這顆對一切都只是好奇,還未完全成熟的幼稚的心,隨著腳‘毛’的刺‘激’飛快的發生著變化。
……
大排檔,于大寶等幾個人剛剛吃過飯,每天晚上十二點吃飯早就習慣了,準備回汽修廠睡覺,梁振的小靈通打來了,于大寶接聽之後臉‘色’大變。
梁振是他的小弟,每個月給他幾千塊的保護費,身為大哥不能放任不管,梁振又是被腳‘毛’給抓住的,此去凶多吉少,聯想到前幾日寶寶帶人砸了大排檔,新仇舊恨‘交’織,不做點什麼,就沒法‘混’了。
將情況一說,於小寶、董彪以及修理廠的幾個小工嗷嗷的站起來,這就準備過去拼刀子。
于大寶心裡沒譜,「九哥,你幫個忙唄?」
老九搖搖頭,端著蛋炒飯使勁的往嘴裡扒,「我就是打工的,打架的活我幹不了,回頭賀兄也不同意你去,你還是報警吧。」
報警?那以後怎麼抬頭?
于大寶一咬牙,「那好,九哥,你能不告訴東哥不?東哥對我太好了,我不能不聽他的話,但是我兄弟被人抓了,我也不能不去,不然我就是不仁不義之徒。」
老九笑了,「還講上仁義了,你去吧,只要能安然無恙回來,我就當沒看見。」
修理廠有兩輛破面包,于大寶三人,加上十幾個小工,坐上車直奔解放街,腳‘毛’早就埋伏好了,于大寶的麵包車剛到,道路兩側從理髮店裡面衝出來五六十號漢子,年齡大的二十幾歲,小的十幾歲的也不少,手裡拿著棍‘棒’器物,圍著麵包車爆砸,于大寶儘管懊悔,也咬牙死拼,不過人數不佔優,戰鬥持續了十幾分鍾,便結束了,于大寶領著的一幫小工,一半被打趴下,還有幾個跑了,于大寶、於小寶、董彪三人被腳‘毛’十幾個人圍繞起來爆踹,打的血‘肉’模糊,站不起來。
腳‘毛’哈哈大笑,今晚可是出了口氣,拍著于大寶臉,「孫子喲,你牛‘逼’啊?哈哈,在牛一個我看看?」羞辱一番,對著于大寶頭上撒了泡‘尿’,這是對人最大的侮辱了,然後囂張離開。
梁振三人也被放了出來,傷勢比于大寶好很多,眼睜睜看著大哥被人羞辱,梁振小拳頭握緊,「寶哥,對……對不起,寶哥,我替你報仇。」
清楚年少,義氣最重。今晚發生的一切,深深的刻畫在梁振三人心中。
于大寶被董彪和於小寶攙扶起來,全身多處損傷,好在骨頭沒事,「回去吧,一會條子來了,就麻煩了。」江湖事江湖了,于大寶不屑於報警。
兩輛麵包車發動機還沒事,幾個人坐上之後,發動起來離開了,今天這架窩囊,帶人去了,沒等動手,就捱了重重一頓,還被人‘尿’了一身……
汽修廠附近一家外科醫院,于大寶幾個人躺在病‘床’上,看見賀東進來,連忙從‘床’上坐起來,眼眶發紅,東哥最反對他們打架,反對他們搞黑社會,這次肯定會被罵死。
賀東看了眼旁邊的梁振,「好點沒有?」
梁振受寵若驚的點點頭,「好,好多了。」
「去上學吧。」賀東將車鑰匙遞給老九,「九兄,送他上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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