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鐘,梁振和軍子以及王斌三個少年,轉悠到解放北街。。。
解放街是魯州的舊城區,道路狹窄,最狹窄的地方只有兩個車道,兩側是些二層小樓,多是九十年代一些居民‘私’自搭建,屬於歷史遺留問題,一時半會的很難解決。
隨著時間推移,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兩側的小樓都變成了理髮店,外來的一些‘女’人在這裡從事,魯州警方多次打擊,屬於屢教不改的場所。
這裡的‘女’人和大酒店的服務自然無法相比,但勝在價格低廉,農民工或者一些低收入者喜歡來這裡,完全可以滿足他對‘性’的需求,這個時間段,大多數理發店都關‘門’了,也有幾個別的還亮著粉‘色’的小燈。
梁振三人很晚才從大唐會所出來,其實大唐會所也有這種服務,但是價格十分高昂,隨便打一炮就要上千,曹小明可不會給幾個小屁孩‘花’冤枉錢,晚上還得伺候幾個公‘交’公司的老總呢。
「振哥,我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感覺總有危險,是不是太緊張了?」叫軍子的少年說,他長的人高馬大,十五六歲已經一米七多,嘴上的汗‘毛’又黑又密,和年齡不相符。
叫王斌的少年道:「你可別緊張,我看小說上經常說,緊張過頭會早洩的,‘花’那麼多錢,可得使勁的日。」
軍子點點頭,「那是。」
一家溫州洗頭房‘門’口,有個‘女’人剛好送走一個漢子,看見三個少年,隨口道:「洗頭不?」
這是一種暗號,三個少年並不傻。
王斌道:「多少錢啊?」
‘女’人一看有戲,而且從他們緊張的程度看出,肯定是第一次出來玩,這可是雛啊,不能放過,「你們三,一個人五十就行。」
梁振三人對視一眼,遲疑了三秒鐘進去了。
‘女’人將鋁合金推拉‘門’關上,從裡面叫出三個年輕點的‘女’人,「先‘交’錢,去後面玩。」
梁振掏出一百五十塊,三人對視一眼,從各自臉上看到了緊張和興奮。然後跟著三個‘女’人走向後面……
三人不知道,從他們走進解放大街開始,就被一雙狼一樣的眼睛盯上了,解放大街除了廉價的理髮店,還有小診所,平常專‘門’醫治梅毒、尖銳溼疣啥的。
這些小理髮店能夠存活至今,多少有些背景,這條街以前是曹燈的地盤。
這個「以前」主要是指在曹寅之前,曹寅被通緝後,曹燈可苦了,下邊的兄弟有一撥扯大旗單幹了,一直不對付的西城袁金寶落井下石,乘機掃了他的場子,曹燈手中無大將,無奈之下只能叫來西城幾個大佬,幫忙說和。
袁金寶獅子大開口,要整體解放大街。
這可是曹燈起步的根,勢不如人,只好忍疼割愛。
這條街拿下來之後,袁金寶平常讓心腹腳‘毛’在這裡看守,每個月從理髮店‘抽’份子,後來讓腳‘毛’去芭芭拉震場子,但是腳‘毛’在這裡跟一個溫州來的小姐好上了,沒事就來過夜,腳‘毛’哥在這裡名頭很響亮,小姐也樂意跟他。
今天腳‘毛’吃了敗仗,在解放街的小診所包紮了一番,同時找人打聽,這才知道今天干架的人叫曹小明,說起來他也是賀東的頭馬,那幾個小屁孩是附近中學的學生,這事腳‘毛’決定先不告訴寶哥,曹小明不好辦,但那幾個小屁孩好整,回頭放學狠狠堵上一回。
幾個受傷的兄弟包紮好了,腳‘毛’讓小溫州過來,給他們找了幾個乾淨點的馬子,洩瀉火。
沒想到幾個人剛剛玩完,準確回芭芭拉看看,正好看見了大街上溜達的梁振三人,無疑於羊入虎口。
空間狹窄的隔斷屋,昏黃的十五瓦燈泡,除去一張單人‘床’便沒有多少空隙了,梁振很緊張,心跳飛快,坐在‘床’邊看著地上蹲著的‘女’人,她穿的很‘騷’,黑‘色’的短裙,黑絲襪,正是梁振喜歡的,這會‘女’人正蹲著清洗,水流嘩啦啦的響。
梁振喉嚨發熱,嘴‘唇’發乾,‘褲’襠高高的頂著。
‘女’人很快洗乾淨了,直接脫光,「小哥,你好硬啊。」她手‘摸’向梁振,被她握緊,梁振猶如觸電一般,全身暖流‘蕩’漾,哪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襲來,傳家寶一陣痙攣……
梁振羞澀到了極點,他知道自己洩了。耳邊傳來隔壁‘女’人的‘浪’叫,還有軍子的悶哼聲,梁振更加慚愧,偏偏洩了之後,傳家寶還硬‘挺’‘挺’的。
‘女’人的技術相對於梁振來說,那簡直是大師級,脫下樑振‘褲’子,「小哥,頭一回吧,沒事。你看看你還硬著呢,真‘棒’。」‘女’人一邊鼓舞,一邊撥‘弄’,梁振感覺那種‘欲’望再次襲來,在‘女’人手把手的教授下,梁振入‘門’了。
……
三個少年從洗頭房出來,喜形於‘色’。
「啪!」
梁振點上一根菸,美美的‘抽’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