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墓地,張‘玉’潔將賀東送回火鍋店,便去上班。--
紅星火鍋店早在二十天前就整頓結束,重新開業了,火鍋店前臉大變樣,名字也變了,原來的中間的一顆五角紅星被拿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看不懂的英文,旁邊還有英文註解,北海道火鍋城旗艦總店。
看到這個名字,賀東瞬間火了,推‘門’走了進去,火鍋店裡面煥然一新,溜光的大理石地面,猶如歐洲十八世紀風格的裝修,牆壁上那些古老的長征老照片都沒了,賀東費老勁‘弄’來抗戰年代用的水壺也不見了,本來樸素的服務員,一個個穿著跟歐洲宮體衛士似的,所有的一切都變了,人是物非。
幾個服務員看見賀東,連忙熱情的打招呼,除了老一批服務員,還有不少新來的人,都是生面孔,疑‘惑’又帶著一絲怪異的看著賀東。
客人還是不少,畢竟火鍋的湯味並沒有變,以前來這裡吃火鍋的,老年人和窮困的年輕人居多,因為火鍋店價格實惠,懷舊。現在吃飯的看模樣,多是一些白領金領,年輕人少了,老年人一個沒有。
「賀二叔。」白爽還負責收銀,看見賀東用有些生硬的普通話說。
賀東道:「曹小明呢?」
白爽撓撓後腦勺,「走了。」
「去哪了?」賀東問。
白爽道:「不幹了。」
「啥?」賀東滿頭霧水,再次打量火鍋店,「怎麼回事!于大寶,董彪呢?」
白爽道:「他們都跟著小明哥走了。」
「啥時候的事,為什麼沒人告訴我?」賀東十分憤怒,早上曹小明一幫人還開開心心的接自己出院,轉眼間就不幹了。
白爽道:「開業沒多久就不幹了,他總和李總吵架,後來兩個人在樓上談了好久,小明哥‘抽’走了二十萬多塊錢的股份,就不幹了。」
這時,一個穿著跟樓盤售樓員服飾的男子走來,看似很有禮貌,眼神卻充滿輕蔑的問:「先生,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有。」
「請講。」
「滾!」賀東一個字吐出口,噴了他一臉口水。
男子後退一步擦擦臉,「什麼素質,你幹什麼?保安,保安!!」他見賀東往裡面闖,大聲叫喊。老範穿著一套紅‘色’的宮廷武士服走來,衣服太緊,勒的他全身‘肉’嘟嘟的很是滑稽,「喲,東子。」緊接著他看向男子,道:「你瞎幾把喊啥,這是老闆。」
男子看看老範,忽然想了起來,李總來這裡前說過,北海道火鍋城之前是有個老闆的,沒想到今天遇見了。
這份工作來之不易,男子立刻低眉順眼,「老闆,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是我不對。」
賀東看著老範,「你身上穿的這是啥衣服?怎麼做事?」
老範嘆息,「李總的要求。」
「李總李總……」賀東自語兩聲,抬步上樓去了,二樓還是老樣子,格局沒變,只是地磚換成了高檔地板,經理辦公室的牆打透了,換成了鋼化玻璃,旁邊還分割了好幾個房間,估計是休息使用,李唯坐在辦公桌後面,修身西裝,頭髮高挽,旁邊熱氣騰騰的咖啡,手裡捧著賀東看過的黑格爾不住的搖頭,看上去對裡面的哲學思想很不認同。
賀東沒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李唯抬起頭,看見是賀東,立刻喜悅起來,「你來了,怎麼樣?煥然一新的感覺不錯吧。」
「北海道火鍋城?這名字誰想的?為什麼叫北海道?」
李唯連忙站起來,讓賀東坐在沙發上,給他倒上一杯磨鐵咖啡,「一年前我去過北海道,也是冬天,在那裡吃過一次難忘的火鍋,真的,味道很好,火鍋店叫什麼名字其實無所謂,關鍵是要被人記住,另外,要打出特‘色’,魯州的火鍋店遍地都是,多數是低檔次的,我們要走高階,我們要開連鎖,以魯州為根據地,慢慢將餐飲業做向全國。」
賀東擺擺手,「你拉倒吧。開個火鍋店而已,被你說的成大集團了,這名字不行,必須換了。」
李唯有些不樂意,但賀東說了不行,她也不敢太過堅持,「換什麼?」
「還叫紅星火鍋店,另外服務員的著裝儘可能的樸素一些,穿那麼‘花’哨有啥用?幹活都不利索了。下面那個男的是誰?在我店裡幹啥的?讓他走。」賀東點上一根菸。
李唯臉沉了下來,「賀東,你這樣做有意義嗎?是,紅星火鍋店以前做的很好,主要還是靠的一個新鮮,一個老郭的手藝,其實靠老郭的手藝可以換個包裝走的更遠!你何必拘泥於一個名字呢?下面那個人是領班,叫傑克,剛果的留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