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州二院,賀東被安排在一間六人病房,病房裡面現在還沒有其他病人。。。
劉國明拿著詢問筆錄,叼著煙問:「賀東,當時發生的什麼情況,你說說看吧。」
賀東心裡明鏡一樣,當著技術劉被這幫人強行轉院,雖然不知原因,但肯定不是好事,搖頭裝傻,悲痛的內心還未平復。
劉國明道:「你別傻不拉幾的,非法持槍,具有黑社會‘性’質行動,你這起碼三年以上,老老實實的說,可以爭取寬大處理。」
賀東想起一句話,忽然笑了,「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喲呵,你可以啊,幾個意思?公然頂撞啊。」劉國明朝賀東噴煙,菸灰彈在賀東潔白的‘床’單上。
「你想讓我說什麼,我說什麼就是了。」賀東說。
劉國明道:「啥叫我讓你說,是你自己說!」他頓了頓,道:「爛尾樓賈冰冰和你是不是情人關係?」
賀東搖頭。
「男‘女’朋友?」
伊人已去,連個最初的名分都沒有嗎?賀東這次點點頭。
劉國明道:「是不是張耀輝綁架了賈冰冰,威脅你去找他的?」
賀東點頭。
劉國明道:「你是不是害怕了,所以主動告訴姚戰,讓他保護你。你和姚戰關係是不是不錯?」
賀東看著劉國明,「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廢什麼話,你就說是不是!」劉國明說。
賀東搖頭。
劉國明叭叭‘抽’了兩口煙,「賀東,你考慮清楚!」
賀東點頭。
劉國明道:「嗯,這就是了,你和姚戰兩個人去了現場,姚戰一人打死七個犯罪分子,是不是?」
賀東苦澀一笑,「你覺得,他行嗎?」
劉國明冷著臉,「屁話,我在問你。」
擺明了‘誘’供,賀東索‘性’配合他,讓真相永遠埋藏。
「現場逃走的兩個人是誰?」
「不知道,姚隊長應該知道。」
劉國明咳嗽兩聲,道:「賀東,你聽著啊,張耀輝的案子跟你沒啥關係,你和張耀輝有什麼怨恨我也不想知道,你筆錄的大致意思我說一遍,你聽聽啊。張耀輝綁架了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又是張耀輝的情‘婦’,張耀輝時刻想幹掉你,你害怕被張耀輝殺死,又擔心‘女’朋友安危,所以你請求姚戰幫忙,姚戰深明大義,欣然同意。
咳咳,你們兩個去的路上,商量好了計謀,你綁架了姚戰,等見面的時候,姚戰掙脫繩索,擒住了張耀輝,不料現場有人擦槍走火,張耀輝死於‘亂’戰,你保護‘女’朋友捱了兩槍,現場九個人,死了七個,都是姚戰打死的,兩個逃跑……沒有異議就按手印吧。」
印泥送到面前,劉國明道:「賀東,你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英雄救美,鐵血警察大戰犯罪分子,多好的結局啊,對不對?社會老百姓更渴望這樣的結果,真相是什麼,人都死了,誰關注?」
賀東鬆了口氣,「我也是這麼想的,對了,這麼做我不會坐牢吧。」
「你一個人沒殺,當然不會了。」劉國明說,看著賀東按下手印,立刻鬆了手銬,囑咐威脅了幾句,領著人走了。他們剛走,病房裡面被塞進來五個病人,有個七老八十的肺結核,還有兩個腦出血,一個車禍,家屬擠滿病房,烏煙瘴氣的,賀東一時間哭笑不得。
很快,張‘玉’潔和胡光等人就找來了,問了賀東情況,先是大罵劉國明敗類,接著又開始辱罵廖洪昌,兩個人狼狽為‘奸’,一丘之貉,總有一天會落馬。
幾個人又給賀東換了病房,賀東不是警察,又沒有單位,這兩天的醫‘藥’費都是二中隊支付,好在張‘玉’潔‘精’明,賀東入院的事瞞了下來,曹小明等人都是今天才知道的,父母家人都以為賀東出差了。尤其是賀東母親還嘟囔,大過年的,開個火鍋店,出哪‘門’子差啊?
當天,陸天明來了,兩個人在病房裡面談了半個小時,說了什麼沒人知道,陸天明離開了,一語不發,廖洪昌將姚戰和賀東的口供已經上‘交’,市委市政fu很滿意,準備高度報道這件事情,歌頌警察的艱難困苦,準備給姚戰加加擔子,讓他進入市局,二中隊的丁猛不是還沒甦醒嗎?讓姚戰先擔任中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