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費建剛掛了電話,車裡的三個兄弟受了槍傷必須馬上找醫生,大醫院肯定不能去,只能去小診所,讓他們開一輛車先躲躲,費建剛開另外一輛車,帶著強子和另外三個輕傷的兄弟,開始了在魯州市區徘徊。
賀東中槍了,根據三個兄弟說傷勢不輕,當務之急也是去找醫生,費建剛人手不夠,立刻叫兄弟,原先的十三太保一幫小混混全部打了電話,能找的人都叫了,百十號人,全部出動,全城搜尋賀東。
……
火鍋店燒的七零八落,兩具碳化的屍體被找了出來,牆壁上佈滿彈孔,地上還有幾十枚子彈殼,鑑定專家正在提取證據,陸天明望著大雪嘆息不已,「看似穩定,憂患居多啊。列位,犯罪分子為什麼有如此強大的火力?我們魯州警方出警的時候百分之七十是不攜帶槍支的,甚至有的派出所都沒有槍支,如果遇到這種暴徒,將如何面對?」
公安口大小領導低頭不語,槍械的管理國家是有規定和制度的,就算有了槍也不能隨便開,回頭要寫報告的,怎麼開的?在什麼情況下開的?當時有沒有必要?要射擊的方向……等等。
「根據剛才那位同志說的,現場竟然有十幾把槍,還有馬克沁水冷機槍,我很好奇,真的很好奇,這些槍械到底怎麼來的?為什麼我們一無所知!」陸天明滿臉擔憂。他不是魯州本地人,調到魯州做公安局局長只有一年時間,換句話說,他的位置並不太穩定,幾個副局長是魯州本土幫,都盯著流口水,接連幾次出現大的,陸天明的壓力很大。
現場其他人心懷鬼胎,無人回應。
丁猛眉頭緊鎖,「如果只是幾隻大黑星或許不好找,但是有馬克沁水冷機關槍,我倒是有點眉目了,魯州西南三十公里有個漢陽村,原先不叫漢陽村,叫水溝集,民國的時候有大批湖北漢陽鐵廠的人北上移民,到了漢陽村,這幫人虎氣的很,團結抱團,愣是把水溝集改成了漢陽村,百十年過去了,那裡相互通婚,已經融為了一體,這個村子曾經因為仿製槍支多次被治理過,大小黑星,外國名槍都能造,水冷機關槍也能造,這玩意在那裡就好比傳承的手藝,一輩輩就這麼傳下來了,打擊了幾次有所收斂,但稍稍放鬆,他們還是繼續。」
陸天明道:「丁猛,你能力突出,在給你加加擔子,槍支的事你負責。各位,魯州現在真切的需要一支能打、能拼的警察隊伍啊,刻不容緩!」
……
尚酷車內,賀東血流不止,嘴唇起了一層皮,臉色煞白,雙眼無神。賀東自己也沒想到今晚會忽然間發生這種毫無預料的事,根本沒有任何準備,整個人窩在座椅上,稍微一動疼的要命。
「東哥,你怎麼樣?」賈冰冰驚慌失措,她從未見過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她心裡一點辦法都沒有。
賀東張張嘴,說不話來,腦子沉甸甸的,血流的太多了,正逐漸陷入昏迷。
賈冰冰晃了賀東幾下,「東哥你別睡啊,我害怕,東哥,我害怕,東哥,我愛你!」賈冰冰也不知道為何會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句話,不過說出來,她心裡舒服了很多,但是在看賀東,卻毫無反應的閉上了眼。
怎麼辦?怎麼辦?
賈冰冰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去醫院?她心裡這麼想的,但路過醫院門口的時候,她嚇出了一身冷汗,在前面十幾米行駛的是一輛黑色漢蘭達,車牌號他知道,那是世嘉地產的,換句話說,車上坐著的肯定是費建剛,他也在尋找賀東。
張耀輝的能量賈冰冰太瞭解了,最近她才知道,黑鴉死了,在醫院,在警察眼皮子低下給殺死了,所以一定要把賀東藏起來,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
但是那裡隱蔽的?
賈冰冰忽然想起了零點迪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