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車中,姚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看著後視鏡哼哼的笑著,從酒店出來,他就發現了市局的這輛途觀,當初自己就是被這輛車從白壺帶走的,外觀看上去和普通車差不多,但車牌號不會變,姚戰一眼就認了出來。
「跟蹤我?老子玩這一手的時候,你們還吃奶奶呢?嘿嘿。」酒壯人膽,姚戰掏出手機,撥打一個電話,「黑鴉,哪呢?麻痺的,有輛車跟蹤哥,你找幾個兄弟給我砸了,草……」說明了位置,姚戰開始讓司機在附近兜圈子。
後面途觀車內,丁猛揉揉太陽穴道:「行了,撤吧,今天不會有結果了。」
「為啥?」技術劉還在拿著攝像機拍攝。
丁猛道:「被發現了,姚戰幾年警校沒白讀。」
張玉潔望著外面道:「不能吧,就他那樣的,還能發現我們?我有些納悶,曹燈這傢伙來勢洶洶,出來的時候,怎麼,怎麼灰頭土臉的。」
丁猛道:「還用說嗎,肯定是沒找到好處唄,這都兜了三圈了,不能在兜了,沒有任何意義,馬上撤!讓另外跟蹤曹燈的兄弟注意點,別讓他給發現了。」
胡光道:「丁隊,你高看曹燈了啊。」
「我沒高看他,我說的是他兄弟曹寅,十幾年特種兵可不是白當的。」丁猛說,車輛正準備要回去,十幾輛大功率摩托車從後面嗡嗡的,呼嘯追來。
「吆喝?這是幾個意思?」胡光自語道。
技術劉收了攝像機,推了下眼睛,看著反光鏡,「挺牛逼啊,一水進口的川崎摩托車。」
「不是,前面那輛我看像是哈雷,車身多長啊。」胡光說。
張玉潔柳眉豎起,「這幫人什麼來頭?」她話音落地,十幾輛大功率摩托車已經追了上來,一個個帶著五顏六色的頭盔,穿著水洗布牛仔褲,印有骷髏圖或者十字街圖案的皮衣,騰出一隻手,拿著棒球棍或者大扳手、鐵鏈子,噼裡啪啦的砸向途觀。
「我草!」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胡光一跳,幾塊車擋風玻璃被砸成蜘蛛網形狀,車身捱了幾下,車門被打出凹痕,摩托車再次夾擊過來,丁猛從後腰掏出九二式12mm手槍,看了眼張玉潔,「這幫孫子就是十三太保,主動送上門來了。」拉開槍栓,朝外面鳴槍示警。
突如其來的槍聲,令外面幾輛摩托車很是忌憚,嗡嗡的加大油門飛快離開,到是哪輛哈雷速度慢了下來,胡光開著途觀,一腳油門下去,重重撞擊在哈雷車上,將這輛名貴的摩托車撞翻,車上帶黑色頭盔的人被撞飛。
途觀車輛停下,幾個人下去,哈雷摩托車倒在路邊,車輪兀自轉動,騎車的青年全身擦傷,摘下頭盔,赫然正是十三太保的頭目黑鴉哥,扭頭一瘸一拐的要跑,張玉潔也認出了,他就是監控上砸了賀東火鍋店的那人,「別跑!」大叫一聲,追了過去,技術劉更是乾脆,一個虎撲將這人撲到在地,胡光過來掏出手銬將他鎖上。
黑鴉咧嘴,啐了口血沫子,望著張玉潔,嘿嘿的傻笑,眼神看上去很是怪異,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丁猛靠近聞了聞,眉頭一皺,伸手薅住了黑鴉的頭髮,咚咚兩拳掏在他胃部,中午吃自助烤肉都吐了出來。
丁猛道:「說,吸了多少?」
胡光一聽,伸手在黑鴉身上搜了起來,果然在屁股兜裡面找到了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黑鴉口歪眼斜裝傻充愣,心裡卻十分駭然,這個條子真牛逼,只聞了一下就知道老子溜粉了。眼神掃了最後一眼歪倒在路邊的哈雷,心中既懊惱又悔恨的被塞進途觀車內。
那輛寶馬車,以及其他十幾輛大功率摩托車,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希望今天抓到的這隻小蝦米有些作用。丁猛走過去將哈雷扶起來,儀表盤顯示油箱缺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