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時刻,曹寅能夠在一秒鐘內,輕鬆卸下敵人手裡的槍。從部隊出來,已經太久沒有系統的訓練過,自信心有些不足,姚戰又是警察出身,從拿槍的姿勢就能看出,這傢伙平常沒少玩槍。
曹寅沒有絕對的把握在不傷到自己的情況下,卸下姚戰手裡的槍。
「你不是很牛逼嗎?打呀,在動一個我看看!」姚戰酒精上腦,全身熱血膨脹,手槍在手,天下我有,望著心虛的曹寅,氣的嘴唇發紫又不敢吭聲的曹燈,還有目瞪口呆的張耀輝和費建剛,一股睥睨天下的豪邁感湧上心頭。
走廊兩端,十幾個帶著空氣耳機的安保人員跑來了,這幫人沒穿制服,但都是平頭勁裝打扮,一看就是專業練家子,為首一個也是魯州江湖有名的大哥,見姚戰手裡握槍,微微一驚,道:「曹老大,張總,給個面子,事鬧大了不好。」
姚戰豪情萬丈,對著曹寅冷冷一笑,手臂揚起,一槍托砸在眉骨上,鮮血流出,「你在牛逼一個我看看?」
被人家手槍指著,曹寅忍辱負重,不敢吭聲,鮮血流了一臉,眼珠子陰森恐怖。
「好,好,好。」曹燈連說了三個好,一揮手,「兄弟們,走。」說完扭頭率先離去。
姚戰啐了口痰,「老玻璃。」
三個字聲音很小,卻被曹燈清晰的聽見,猶如一根根鋼針刺在他的心中。曹燈雖然是同志,但卻不希望聽人家說出來。
曹寅捂著頭,恨恨看了眼姚戰,轉身走了。
出了龍過江酒店,曹燈臉色鐵青,一語不發,身邊幾個兄弟,都是過命的交情,坐上車,剛想安慰幾句,曹燈噗的一口血吐在了前擋風玻璃上。
「燈哥,燈哥!」
「大哥!」
幾個人見狀不好,焦急萬分。
曹燈擺擺手,擦了嘴角的血,「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燈哥,這條命老子不要了,今晚上就想法弄死姓姚的,一命換一命!這他媽比的太欺負人了。」一個光頭漢子說。
曹寅額角鮮血止住,「你們別管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
二爺說話了,幾個人都不在吭聲。在這幾個人心中,曹寅遠比曹燈的分量重。畢竟,沒人願意跟著一個老玻璃混社會。曹寅人脈廣,手段多,而且記仇。
……
龍過江酒店,姚戰將手槍插回腋下槍套中,這裡善後的事情,費建剛交給了一個小弟,精彩節目還得繼續。
一眾人出了酒店分別上了一輛寶馬,一輛七座豐田漢蘭達,油門轟到底,朝酒店外面狂奔。在他們身後,一輛2。0t的途觀悄無聲息的跟上,開車是的市局刑警二中隊的胡光,旁邊是戴眼鏡的技術劉,後排坐著丁猛和張玉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