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燈來勢洶洶,身邊跟著弟弟曹寅以及三四個漢子,過來將三人圍住了,費建剛也不是吃素的,身邊七八個退伍的保鏢呼啦超全部衝了過來,雙方人馬,你瞪我,我瞪你,戰事一觸即發。
張耀輝呵呵一笑,「曹老大,你這是啥意思啊?」
曹燈臉都快綠了,打了個響指,從身後兄弟手裡接過來一個旅行包,嗤啦一聲,將拉鏈拉開,高舉過頭頂,往下傾倒,花花紅紅的全是百元鈔票,門口幾個小姐看見無不嗷嗷的尖叫。
「你們欺人太甚!」曹燈用力將旅行袋砸在姚戰身上,「麻痺的,八十萬的賠償,你們用?還要不要臉了?還他媽懂不懂規矩了?」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張耀輝依舊笑盈盈的,費建剛一副無賴表情,倒是姚戰有些錯愕。
趙玲玲的死具體原因,大家心照不宣,為了堵住曹燈鬧事的嘴,通過費建剛和張耀輝的幫忙,許諾給曹燈八十萬的賠償費,這件事算徹底結束,大家心照不宣,都保持封口。
趙玲玲出殯之後,曹燈就一直尋費建剛等人要錢,直到今天錢才到他手裡,本以為會轉賬,沒想到對方提著現金,曹燈懸著的心放了一半,隨手拿起一摞,稍稍檢查沒發現什麼異樣,等人走了,曹燈讓弟弟曹寅將錢收起來,細心的曹寅發現裡面不對勁,拿出上面的幾摞,下面的錢竟然夾雜著空白紙幣,這一發現徹底激怒了曹燈,好歹在西城也有一號,這他媽是對他赤裸裸的侮辱。
晚上叫了幾個能打的兄弟,浩浩蕩蕩找了過來。
「你吵吵什麼?啊?」費建剛解開西裝釦子,驕橫道:「媽了個比的,你拿這堆破玩意想幹啥?造反啊!草!」
曹寅怒火中燒,從風衣裡面掏出一把三稜刮刀,上去就要捅,費建剛身後的幾個小弟也掏出傢伙,擋在費建剛等人前面,張耀輝吼道:「住手!」
場面火藥味十足,一個火星似乎都能引爆。
「曹老大,有話說清楚,賠償金是下午送過去的,你晚上才找過來,說有?你唬三歲小孩呢?你也出來混這麼多年了,當場不驗明真假,有秋後算賬的規矩嗎?」張耀輝沉著冷靜,平淡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譏諷。
曹燈頭腦發熱,「這事老子跟你說不著,兄弟們,給我把姓姚的劈了,給你們嫂子報仇。」曹寅嗷的一嗓子,第一個衝了上去,前面兩個費建剛的保鏢跟上,這兩人和曹寅不是一個級別,一個照面,被曹寅捅了兩刀,血流如注,軟軟倒下,幾個湊熱鬧的小姐看見血,啊啊的大聲尖叫,酒店的保安聽見動靜,從四面八方趕往這裡。
曹寅身手不俗,幾個退伍大頭兵保鏢根本進不了身,分分鐘被人家放倒在地,眼看著來到姚戰面前,曹寅卻不動了,兩隻手微微舉起,緊握刮刀的手一鬆,三菱刮刀掉落在地上,幾滴冷汗從曹寅額頭滑落,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頂在自己額頭上的這把硝煙味濃重的伯萊塔珍藏版92式手槍。
槍的擊錘已經開啟,姚戰的拇指勾著扳機,稍稍一勾,子彈能夠穿破曹寅的腦袋,加上姚戰那醉眼朦朧中帶著不可一世的高傲眼神,曹寅知道喝了不少酒,激怒了他,百分百會開槍。
場面再次安靜下來,曹燈指著姚戰,幹張嘴說不出話,張耀揚和費建剛也是一愣,他們也沒想到姚戰會隨身攜帶槍械。
這把金黃色、造型極具個性的伯萊塔,拉風至極。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姚少身上,強烈的優越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