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蜀都一家工地上,費建剛認識了包工頭張輝!外號齙牙輝,而當時的齙牙輝正處在人生的轉折點,開發公司欠他兩百萬的工程款,遲遲要不回來,令他頭疼不已,甚至心懷仇恨。費建剛滿腔熱血,北方漢子豪爽霸氣,說這事包在我身上,當晚領著幾個工友,揣著瓦刀找到了工程處的領導,二話不說,一瓦刀先將自己的左臂給拍骨折,說我就是個泥腿子,今天沒準備活著回去,你要是不把錢給結了,大家一起死。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工程處領導不給齙牙輝錢目的也是想索賄,和性命比起來,自然是命重要,乖乖把錢給了人家。
齙牙輝得知過程,拿出十萬塊塞給費建剛,費建剛說什麼也不要,齙牙輝意識到這是條漢子,拉著他的手,兩個人拜了把子,那幾年正是房地產突發猛進的時候,齙牙輝有眼光,費建剛有膽量,兩個人攜手靠著各種手段買地賣地賺了幾千萬,後來在蜀都騙了幾筆工程款,改名換姓來的了費建剛的老家魯州。
齙牙輝專門去了韓國做了牙齒整形手術,改名換姓,中間叫了一個榮耀的耀字,張耀輝,成了現在的輝哥,轉眼之間在魯州也紮根四年了。
費建剛回到舊地,感慨萬千,利用各種手法籠絡了一批小混混,其中最得意的就是黑鴉,為了向過去十三太保緬懷,費建剛重新組建了新十三太保,這一年在東城所向匹敵,風頭很高,沒想到竟然被賀東給捅了屁股!
之所以將目標對準賀東,一來費建剛和他接觸過,曾經收買不成,二是主要原因,前兩天姚戰被抓,背後有賀東偷偷舉報的成分,費建剛應姚戰要求,給賀東一些教訓。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還擊!
費建剛在外面聽黑鴉說了一遍,重重的吸了幾口氣,「行了,你回去吧,這件事我知道了。」
黑鴉又道:「剛哥,還有個事,那啥,我看見冰姐了。她跟賀東在一塊呢。」
「嗯?」費建剛一愣,再次擺手,「滾犢子,出去後別亂說。」
「我知道,我知道。對了,剛哥,這是這周的錢……」他手裡提著背包,開啟裡面足有五六萬。
費建剛順手接了過來,「貨在老地方,自己去取,記住!是你自己一個人。」
「我懂。」黑鴉連連點頭。
黑鴉走後,費建剛把錢交給門口一個漢子,然後走回了包廂。
姚戰見此,連忙問道:「剛才咋回事?黑鴉說什麼賀東打了他?」
費建剛口打唉聲,「這個賀東不簡單,我不過讓黑鴉去給他一個小小教訓,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叫自己的兄弟拿刀砍人,這傢伙身手了得,白壺老供銷社也有他的房子,幾個釘子戶中就有他,我和他也直接交過手,不好弄啊。」
姚戰頭腦發熱,「這都不是事,麻痺的,這個混蛋,在魯州我弄死他,跟弄死只螞蟻一樣,我這就打電話,讓他的火鍋店開不成。」說著拿出手機,在電話本一陣翻找。
這時輝哥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建剛啊,扶我去廁所,呵呵,喝的有點多,老弟,你等我,回來就有好節目。」
「去吧,去吧。」姚戰一邊一邊喝酒,忽然沙發上有個手機亮了,姚戰拿起來一看,哎喲我草,這不是小倩嘛。但是,這手機可不是他的呀。
一瞬間,姚戰額頭冷汗冒出來了,這手機是輝哥的,電話上顯示的人名是老婆……
這下玩大了。
這周每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