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北斗星車上,曹小明下意識的抓緊了方向盤,除了後面呼呼大睡的豬彪,賀東三人無不驚駭。
「東哥,現在咋辦?」曹小明看著直行紅燈變綠。
撞車的黑色路虎極光,前車頭也凹陷變形,這絕對不是偶然,一定是蓄意謀殺!賀東第一個念頭想到的就是姚戰!同樣的黑色路虎極光,同樣的沒有牌照,怎麼可能會這麼巧?
路虎車上司機下來,走向馬六車邊用力拉扯車門,車門完全變形,安全氣囊雖然彈出,但卻被鋒利的鐵皮割破,這個司機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張,恰恰相反,圍繞馬六轉悠一圈,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東哥?」曹小明又問。
路虎車旁邊的司機不是姚戰,而是……曾經被賀東曹小明教訓過的韓子龍,這反而更加說明這件事是姚戰乾的。事情有些複雜了,賀東一時間感覺有些頭大,「快走,這件事複雜了,從現在開始,啥事也不要幹,回火鍋店老實待著。」
「東哥,那……小寶的事?」于大寶這一刻也有些無能為力。
賀東拍拍他肩膀,「別慌,曹燈的老婆死了,他現在沒那麼多時間耗在醫院,肯定會出來辦這件事,讓小寶在裡面多呆兩天吧。」
北斗星經過馬六的時候,車裡幾人清晰的看到,馬六擋風玻璃碎了,趙玲玲頭部下垂,頂在方向盤破開的安全氣囊上,鮮血將氣囊染紅,生死未卜。
一輛黑色帕薩特從另外一個路口拐進來,在經過案發現場的時候速度放緩,經過之後,一腳油門,十七寸米其林輪胎在雪地稍稍打轉,車輛轟然狂奔而去。
車裡坐著的正是姚戰,一絲淚痕從眼角滑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這一段感情是真的投入了。逝去的時候,幾乎肝腸寸斷。
那是三個月前,姚戰在白壺派出所一門心思想調回魯州分局治安大隊,奈何苦苦沒有機會,天天跟一幫損友醉生夢死,芭芭拉ktv八樓一次k歌,那是第一次碰見趙玲玲。
他自小有戀母癖,趙玲玲身上那股成熟的知性氣質瞬間將他吸引,姚戰沒想到這世界還有如此美麗的熟女,穩重大方,一首《泡沫》唱的驚天動地,令人潸然淚下,這個女人該有多麼寂寞才能唱的如此動容。
姚戰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她,一來二去,兩人熟絡起來,每週都會去芭芭拉ktv唱歌,八樓一間小包幾乎成了他們的私人約會地點,每一次約會,兩個人感情都加深一分,趙玲玲欣賞姚戰的年輕有為,雄壯有力。姚戰愛慕趙玲玲的成熟,一次喝醉酒,兩個人相互挑逗起來,趙玲玲幾年沒有正兒八經的性生活,猶如干涸的土地,渴望著甘霖的灌溉,乾柴烈火碰在一起,燒起熊熊大火。
那一晚,兩個人在包廂中沒有離開,忘情的擁有對方,一次又一次。
姚戰喜歡這種熟女的感覺,流連忘返難以自拔,本以為趙玲玲是哪個大老闆的女人,出手闊綽,皮爾卡丹皮帶、百達翡麗手錶跟不要錢玩具似的送給自己。結果,後來才知道她竟然是曹燈的女人。
曹燈可是西城有名的地頭蛇,皮條客。幹上他的女人,姚戰更加有一種偷情的快感,每次都不作任何防護措施,有幾次趙玲玲問他要是有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