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別打。」青年抱著頭縮成一團。
張玉潔氣喘吁吁站了起來,幸虧剛才吃飽了,要不然真不一定打得過他,習慣性的摸向後腰,手銬昨晚丟在了車裡,伸手翻轉青年手臂,將他拉起來,「包呢!」
青年開始驚慌失措,眼珠子不斷的轉悠,「我……我藏起來了。」
那個被搶走錢包的中年大姐也跑了過來,「你還我的包,還我的包。」伸手就撓青年的臉,張玉潔連忙攔住中年大姐,「別急,讓他拿出包來才是重要的。」
青年眼神四顧,現在不過大清晨,火車站的人還不多,周圍雖有人注意這裡,但注意力顯然不夠強烈,身邊只有這個年輕的女人和中年老三八,青年牙齒一咬,「我……我帶你去。」
張玉潔心裡有些莫名的緊張,平常辦案最低兩個人,現在就她一個,如果小偷不老實,還真不好辦,左右找賀東,連影子都找不到,估摸著是自己下班回家了,張玉潔心裡有些失望,用力翻轉青年手腕,疼的他齜牙咧嘴,「你別耍花招,不然撅折你的胳膊。」
「不敢不敢。」青年求饒,在前面彎著腰帶路,後面張玉潔和中年大姐跟著,朝火車站北面一條小路走去,北面這塊區域是片工地,後面有成方連片的棚戶區,環境髒亂,加上有護城河經過,好好的護城河成了垃圾集中地,惡臭難聞。
行走的棚戶區後面,青年猛地一轉身,反手擺拳甩向張玉潔,張玉潔驚呼一聲,連連後退,結果後面的大姐沒反應過來,擋住了去路,兩個人同時跌倒在地上,青年快步逃竄。
張玉潔憤怒的一拍地面,爬起來追了上去,地上的中年大姐也費盡的站起來,一步三晃的跟著跑,沒跑多遠,青年鑽進一個死衚衕,張玉潔握緊拳頭追了進去,先是一腳踢在青年胸口,接著拳頭噼裡啪啦的砸過去,青年個子又矮又瘦,竟然不是張玉潔對手。
不過這一刻死衚衕已經被人堵住了,衚衕口站著兩個彪形漢子,有個大個子,身高起碼一米九多,滿臉的浮誇、猥瑣氣息,另外一個十分精壯,臉上還有一條刀疤。
兩個漢子加入,張玉潔立刻落入下風,兩個回合沒撐過去,被刀疤臉抓住了手腕,高個子一拳捶在張玉潔後背上,骨頭差點沒被打斷,張玉潔眼前一花,險些昏迷過去。
高個子順勢抓住了張玉潔的手腕,兩隻手被限制,剛想踢腿,紅衣青年上來,一拳掏在她肚子上。
「噗。」一瞬間,張玉潔把早上的老雞湯吐了出來。膽戰心驚,心灰意冷,這瞬間的轉變的太快了,剛才還英勇無敵女警花,為民除害大家誇,這一刻被幾個小偷給困住了。
「我是警察,放開,放開我!」張玉潔用力掙扎。
這幾個人豈會聽她的,他們在火車站活動,和警察經常打交道,有的是三進宮四進宮,都是滾刀肉、二皮臉,骨子裡面對警察又怕又恨,這會看見美麗大方的年輕女警被抓,豈能放過報復的機會。
紅衣青年啐了一口血,「麻痺的,下手真狠,牙齒都打活動了,氣力真大,不知道老子掰開你的大腿,捅進去的時候,你氣力還大不大。」
滿臉猥瑣的高個子伸手抓了吧張玉潔胸脯,「我去,這練過的就是不一樣,彈力十足。」